“不是幻，”林風搖頭，金箍棒的“破妄”紋路越來越亮，“是‘執念’。沙師弟當年打碎琉璃盞被貶，心裡一直憋着怨氣，這些影子是他的執念化的。”

他想起系統資料里的記載：沙悟凈的降妖寶杖本是月宮梭羅木所制，沾染過嫦娥的桂花香，也吸收過他打碎琉璃盞時的戾氣。當戾氣被“銹主”的黑霧激化，就會化作執念幻影。

“那咋辦？總不能跟沙師弟的影子打架吧？”八戒急道。

林風沒說話，只是撿起塊石子，注金箍棒的金，輕輕扔向水面。石子穿過黑影，落在寶杖旁邊，激起一圈漣漪。黑影們竟沒有反應，依舊直勾勾地盯着岸邊。

“它們只攻擊有敵意的人，”林風恍然，“沙師弟的本心不壞，執念再深，也不會傷害無辜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踩着金箍棒的金走向水面，“八戒，掩護我。”

“你瘋了？”八戒拉住他，“這些影子要是手，你連個幫手都沒有！”

“相信我。”林風拍開他的手，踏上水面。金托着他緩緩下沉，黑影們果然沒有，只是默默分開一條路。水底越來越暗，只有降妖寶杖的銀越來越亮，周圍的黑氣卻像毒蛇般纏繞過來，試圖鑽進他的口鼻。

他握金箍棒，“破妄”紋路全力運轉，金在周形屏障。黑氣一就化作白煙，卻源源不斷地湧來，像是無窮無盡。林風突然想起鏡中唐僧的臉——那些紋路，不就是黑氣侵蝕的痕迹嗎？

“沙師弟，”他對着周圍的黑影喊道，“你還記得觀音菩薩說的‘功之後，復你本職’嗎？你執念的不是打碎琉璃盞的罪，是怕永遠被當‘妖怪’，對不對？”

黑影們的作頓了頓，紅閃爍了一下。

“降妖寶杖是你的證明，不是枷鎖，”林風繼續說，“當年你用它降妖，現在它被黑霧纏上，你更該親手救它，而不是被執念困住！”

話音剛落，最前面的黑影突然抬起斷杖，指向降妖寶杖。銀暴漲，黑氣如水般後退。林風趁機抓住寶杖殘片，手冰涼，斷口刻着個“凈”字——那是沙師弟的法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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