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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崇禎:開局拯救大明_第227章 供詞驚世 群奸勾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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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廠詔獄的酷刑如同淬毒的利刃,無地撕開了王乾、李永楨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。那些本就脆弱的忠誠與氣,在皮分離的劇痛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中,徹底土崩瓦解。一份份沾着淚、寫滿絕的供狀,被東廠番子連夜整理、核對、匯總,最終凝結一份厚達數十頁的折。黎明時分,曹化淳親自捧着這份承載着驚天秘折,步履沉重地踏乾清宮東暖閣 —— 他知道,這份供詞一旦公之於眾,必將掀起一場席捲大明頂層的滔天巨浪。

暖閣,燭火搖曳,影斑駁。朱由檢端坐於案之後,臉本就帶着熬夜的疲憊,接過折時,指尖不經意間到了紙頁上未乾的漬,那份冰涼與粘稠,讓他心頭一沉。他逐字逐句地翻閱,目從最初的凝重,漸漸轉為震驚,再到後來的鷙,握着折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指節凸起,幾乎要將紙頁碎。

乾的供詞最為詳盡,也最為惡毒。這位昔日的閹黨巨頭,在承了 “披麻拷”“烙鐵炙” 等酷刑後,神已然崩潰,卻帶着一種同歸於盡的報復快意,將自己所知的謀和盤托出,字裡行間滿是怨毒與瘋狂:

“哈哈哈…… 朱由檢!你這黃口小兒!你真以為只有我們這些閹人恨你嗎?你錯了!想讓你死的人,能從紫城排到城外!” 供詞開篇,便是歇斯底里的咆哮,“國公朱純臣!對,就是那個每次朝會都對你阿諛奉承的老東西!你以為他是真心擁戴你?不過是惺惺作態!”

“你清查天下田畝,他朱家在京畿、河南的萬畝良田,靠着勾結地方匿瞞報,每年稅不計其數!你的新政斷了他的財路,他豈能容你,你還去了他在京營的所有職務,連他所有直系親屬都撤了。他不反你?還有忻城伯趙之龍,你整頓驛站,他家族暗中經營的騾馬行、車行,靠着驛站特權壟斷南北商路,每年獲利數萬銀元,新政一推,他的生意一落千丈!保國公朱國弼、武定侯郭應麒…… 他們哪個不是表面恭順,背地裡對你恨之骨!”

乾的供詞準地中了勛貴集團的核心利益痛點,更揭了他們勾結閹黨的行徑:“是他們主聯絡我的,也是他們出的銀子、提供的死士!沒有朱純臣默許,我們豈能輕易將翊衛營幾百名勛貴子弟策反?沒有趙之龍的門路,七星海棠這種罕見毒藥,能順利送宮中?他們給了我們十萬銀元,承諾事之後,恢復所有被你廢除的勛貴特權,還要將曹化淳這等‘新閹黨’一網打盡!”

這份供詞如同驚雷,炸得朱由檢耳發聵。他一直知道新政及了勛貴利益,卻沒想到這些世襲罔替、大明三百年恩蔭的頂尖勛貴,竟然會為了維護特權,勾結閹黨餘孽,悍然發宮變,企圖弒君奪權!朱純臣、趙之龍這些名字,平日里在朝堂上個個忠心耿耿,言辭懇切,背地裡卻早已背叛,為了潛伏在邊的毒蛇。

如果說勛貴的反叛讓朱由檢震怒,那麼李永楨的供詞,則讓他看清了東林黨人的虛偽面。李永楨本就是骨頭,為了減輕酷刑折磨,不僅全盤招供,更是極盡攀咬之能事,將東林黨的勾結細節說得一清二楚:

“還有那些自詡清高的東林君子!錢謙益!對,就是那個整日里寫文章罵閹黨、道貌岸然的老傢伙!” 李永楨的供詞帶着急切的邀功意味,“別看他表面上與我們勢同水火,實則因為他的門生故吏被貶、同黨被你斥退,早已對你心懷怨!幾個月前,他曾派心腹幕僚深夜會王乾,在城外的破廟裡達協議!”

“他承諾,若宮變功,東林黨將在朝中‘造勢’,污衊你是‘昏君無道’,為王乾等人‘清君側’的行為正名,確保局面‘平穩過渡’!他們甚至已經擬好了擁立的人選 —— 福王!錢謙益說,福王懦弱,易於掌控,等福王登基,東林黨便能重掌朝政,而我們這些閹黨,不過是他們借刀殺人的工!”

供詞中還提到,東林黨不僅暗中表態支持,還提供了關鍵幫助:“錢謙益的門生在禮部任職,幫我們篡改了江南貢品茶葉的庫記錄,讓摻有冥羅的茶料順利送茶房;還有東林黨眾人,早已寫好了多篇‘宮變平’的檄文,只等我們得手,便立刻刊印發行,混淆視聽!”

朱由檢看着這些文字,只覺得一陣惡寒。他一直對東林黨的 “清談誤國” 有所不滿,卻從未想過他們會為了重返權力中心,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 —— 默許弒君、借刀殺人、擁立傀儡,所謂的 “清流”,不過是一群被權力慾吞噬的偽君子。他們的背叛,比勛貴的反叛更讓人心寒,因為他們披着道德的外,藏着最骯髒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