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，義正辭嚴，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袁世凱及其舊部，並且提出了調兵衛的建議。

調兵？調誰的兵？聶憲藩的武衛軍左翼剛剛經歷，還在整頓。其他部隊……誰能保證絕對可靠？

溥儀看着善耆那看似忠憤的臉，心中警鈴大作。這位肅親王，一直對帝位有覬覦之心，此刻如此積極，是真的忠君國，還是想趁機攫取兵權，甚至……借刀殺人？

“肅親王所言，不無道理。”溥儀沒有立刻表態，語氣平淡，“然，局勢未明，不可貿然興師問罪。當務之急，是弄清真相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再次看向趙秉鈞：“趙卿，你步軍統領衙門，可能確保京城萬無一失？可能儘快查明炮聲緣由？”

他將力和責任，再次明確地到了趙秉鈞上。

趙秉鈞深吸一口氣，叩首道：“臣……定當竭盡全力，護衛京師，查明真相！若有差池，願提頭來見！”

“好！朕等着你的消息！”溥儀深深看了他一眼，“都退下吧。嚴關注城外向，一有消息，即刻來報！”

“臣等告退！”

烏珍、趙秉鈞、善耆、載澤四人躬退出了養心殿。

殿重新安靜下來，但那種山雨來的抑，卻比之前更加沉重。

載灃直到此時才敢開口，帶着哭腔道：“皇帝，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？若是袁世凱的舊部作，只怕……只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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