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太倒霉了,竟然穿越成了溥儀_第26章 危局中的覲見(1)
聶憲藩來了!
在這個武衛軍左翼大營“炸營”、京城戒嚴、人心惶惶的當口,他竟然出現在了宮外求見!這消息本,就充滿了巨大的懸念和衝擊力。
溥儀的心臟在腔里狂跳,幾乎要撞破肋骨。他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,下翻騰的氣,聲音盡量保持平穩:“宣他進來!”
殿門被緩緩推開,一個影逆着外面搖曳的宮燈芒,大步走了進來。此人約莫三十五六年紀,材不算高大,卻異常悍結實,穿着一沾了些許塵土的四品武豹補服,腰桿得筆直,臉上帶着軍旅風霜刻下的堅毅線條,眉眼間與記憶中聶士的畫像有幾分相似,但眼神更加深沉,着一抑的沉鬱和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他快步走到案前約十步遠,甩下馬蹄袖,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地,甲胄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聲音洪亮卻帶着沙啞:
“臣,武衛軍左翼統領聶憲藩,叩見皇上!吾皇萬歲!”
他沒有像尋常員那樣自稱“奴才”,而是稱“臣”,這細微的差別,讓溥儀心中微微一。
“聶卿平。”溥儀抬手,目鎖定在聶憲藩臉上,試圖從他的表中讀出些什麼。“聶卿此時不在營中穩定軍心,為何突然宮?”
聶憲藩站起,依舊微微躬,目低垂,語氣沉痛而急促:“回皇上!臣正是為營中變故而來!臣接到皇上旨,本即刻,不料營中突發人煽,部分士卒蠱,釀!臣已命副將彈首惡,暫時控制局面,但軍心不穩,恐生後患!臣不敢耽擱,將營務暫可靠之人,即刻宮向皇上稟報,並請皇上示下!”
他這番話,信息量極大!首先,他承認接到了旨,表明他認可這半塊兵符和皇帝命令的效力。其次,他將“炸營”定為“人煽”、“士卒蠱”,撇清了自己的直接責任,並將自己擺在了一個“迅速平、忠於王事”的位置上。最後,他“不敢耽擱”、“即刻宮”,更是凸顯了他的“急切”和“忠誠”。
是真?是假?溥儀飛速地判斷着。聶憲藩的表沉痛而誠懇,不似作偽。而且,如果他真有異心,大可趁着營中混,直接帶兵做點什麼,或者乾脆不來,何必冒險獨自宮?
但……那“炸營”的時機,實在太巧了!巧得讓人不得不懷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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