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新急報。”諸葛亮將一份文放在張聖面前，“琴海方面，周瑜麾下的偵察船在白虎之門周圍五十裏海域觀測到異常能量波。波呈現出周期，每兩個時辰發一次，強度逐漸增強。”

張聖凝視着沙盤上代表白虎之門的那個紅點。點正在緩慢地脈着，像是某種巨大生的心跳。

“赫利奧斯在裡面做什麼？”

“據守夜人提供的報和格院的推算，他很可能在嘗試‘馴服’白虎之核。”諸葛亮調出另一份圖表，“白虎主殺伐，其能量特最為暴烈。強行掌控需要付出巨大代價，但一旦功，赫利奧斯將獲得直接攻擊其他節點的能力。”

“我們能阻止嗎？”

“以東海艦隊目前的實力，可以嘗試用艦炮轟擊門扉，干擾他的進程。但風險在於……”諸葛亮停頓了一下，“可能造白虎能量徹底失控，引發更大範圍的海嘯和地震。”

張聖沉默良久，忽然問道：“若我們不阻止，赫利奧斯功馴服白虎之核，需要多長時間？”

“馬鈞的推算是七到十五天。”

“那麼十五天後，他會做什麼？”

諸葛亮的手指在沙盤上移，劃過波斯、西域、東海：“他會以白虎之核為矛，依次攻擊最近的星陣節點，強行奪取控制權。首當其衝的，可能是波斯境的‘朱雀之影’，然後是台的戊土之核，最後是東海的青龍記錄庫。”

書房一片寂靜。銅壺滴的水聲格外清晰。

張聖忽然站起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許昌城的萬家燈火，更遠，約可見正在施工的鐵路路基——那是連接與許昌的“許線”，原本計劃在年底貫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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