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但需要代價。”首領示意後一人上前，那人從背囊中取出一個玉制小瓶，“這是‘星塵萃取劑’，以純凈星陣能量凝聚而，可中和混沌污染。但使用後，傷者會永久留存一星陣印記，從此與星陣網絡產生微弱共鳴——這意味着，他再也無法完全藏自己的位置，在某些況下，甚至可能被逆命者遠程知。”

王平瞳孔收：“沒有其他方法？”

“有。”首領平靜地說，“看着他死。或者你們帶着他強行突圍，但以他現在的狀態，撐不過下一個驛站。”

地窖傳來抑的咳嗽聲。王平回頭，看見蔣顯不知何時已經半坐起來，靠着土牆，艱難地開口：“用……葯。印記……總比……死了強。”

“蔣大人！”

“這是……命令。”蔣顯每說一個字都彷彿用儘力氣，“拿到葯……問清他們……要什麼代價……”

守夜人首領微微頷首：“明智的選擇。至於代價——”他兜帽下的目似乎投向東方，“我們需要華朝皇帝的一個承諾：當最終決戰來臨，星陣全面激活時，給我們守夜人保留三個節點的‘觀測權’。我們不會幹涉節點的控制，只要求在節點核心半徑三里建立觀測站，記錄能量數據。”

王平皺眉：“這需要陛下聖裁。”

“所以我們現在只是預支報酬。”首領將玉瓶遞上，“若華朝最終拒絕，我們自會取回代價——以我們的方式。但請相信，在對抗逆命者這件事上，我們的立場與你們一致。赫利奧斯所追求的，是徹底掌控星陣，將地球改造他一個人的神國。而我們守夜人存在的意義，是確保星陣不被任何人獨佔，無論是逆命者，還是你們華朝。”

王平接過玉瓶，手冰涼，瓶中流着銀河般璀璨的。

“給他用藥吧，時間不多了。”首領退後兩步，“我們會在此守衛到天亮。之後，建議你們前往西南八十里的‘忘綠洲’，那裡有我們的一安全屋，可暫時休整。至於阿爾達希爾將軍那邊……我們已有接，他會在三日後以‘清剿沙匪’的名義派兵靠近流金河谷，屆時你們可伺機與他匯合。”

“你們究竟是什麼人？”王平終於問出這個最關鍵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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