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馬鈞：“共鳴原型，幾日可？”

馬鈞咬牙：“給臣……七日！不，五日！傾格院之力，必造出初型！”

“好。”張聖轉向諸葛亮，“外使團人選，可定下了？”

諸葛亮早有腹稿：“正使仍為辛毗，其悉西方禮制，駐君士坦丁堡有年。副使二人：一為靖安司郎王平，剛自西方歸來，悉暗面局勢，且機變果敢；二為……”他略一沉，“臣舉薦蔣琬長子蔣顯。蔣顯通曉波斯、天竺語言，年沉穩，可示我朝後繼有人，亦便於與波斯等年輕貴族往。使團攜禮單需斟酌，除以往綢瓷，可加量無害的星陣原理示意圖、改良農模型、以及……一副特製‘千里目’，宣稱可窺遠方災異，投其所好。”

“准。”張聖又看向陸子羽，“子羽，你需暫留格院，配合馬鈞完共鳴，並訓練首批‘鑰匙之裔’學徒。人選從‘潛蛟’部隊、講武堂格科、以及民間聰穎年中遴選，首要心志堅定，次重知敏銳。‘星火學堂’，即日開課，你為第一任教習。”

“臣遵旨！”陸子羽肅然。

“水師方面，”張聖最後道，“公瑾已去調度。東海基地建設與採礦，必須快。逆命者不會坐視。告訴公瑾，朕許他臨機決斷之權，凡阻撓星火計劃者，無論來自海上還是岸上，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平靜卻寒意凜然，“皆可擊之。”

就在此時，工坊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一名靖安司千戶疾步，單膝跪地，呈上一封帶有特殊火焰漆印的銅管：“陛下，都督，琴海‘潛蛟’丙字隊急報！加等級，絕影！”

諸葛亮接過，驗看漆印無誤，迅速開啟，取出一小卷薄如蟬翼的寫紙，在特製藥水中一浸，字跡顯現。他快速瀏覽，臉微沉。

“念。”張聖道。

“兩日前，琴海菲拉科皮島附近，我‘潛蛟’觀測小隊發現異常能量匯聚，疑似逆命者試圖強行激活某沉寂次級節點。小隊試圖抵近偵察，遭不明艦艇攔截，發生火。對方艦艇樣式古怪，非風帆，有低矮煙囪，速度極快，火力……裝備有類似我朝早期‘轟天雷’之拋武，以及某種聲波震設備，我方兩艘偽裝漁船重創，小隊陣亡三人，傷七人，被迫撤離。敵方艦艇未追擊，但其出現方向……指向克里特島以南。觀測小隊判斷，逆命者正在琴海構建前哨，其技模仿速度，遠超預估。”

工坊，溫度彷彿驟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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