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羅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，似乎在說什麼。

中年人拔出他裡的布團。

瓦羅咳嗽了幾聲，啞着嗓子說：“我告訴過你了，我就是個古董商，偶爾幫東方人買點古籍、聯繫學者，賺點傭金而已。他們的秘我怎麼知道？”

“裝蒜。”中年人把玩着匕首，“我們查過了，過去半年，你至和王平秘會面八次，地點每次都換。你還幫他弄到了元老院的宴會請柬、教廷圖書館的通行證、甚至……”他湊近瓦羅的臉，“你還幫他和拜占庭的某個使搭上了線。說吧，那條線是誰？”

瓦羅眼神閃爍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只是個商人，誰給錢，我就幫誰辦事。至於那些大人的事……”

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中年人舉起匕首，“‘博士’說了，如果問不出，就把你做台伯河裡的浮。反正教廷明天就會宣布東方異端的罪行，多死一個黑市商人，沒人會在意。”

匕首的寒映在瓦羅臉上。這位古董商的額頭滲出冷汗，但依然咬着牙：“殺了我，你們就永遠別想知道拜占庭那條線了。”

“你以為我們查不到？”中年人冷笑，“亞歷山大港的‘博士’已經派人去了君士坦丁堡。用不了多久，你們那點小把戲……”他忽然停下，側耳傾聽，“什麼聲音？”

王平心中一，自己剛才呼吸重了？

但中年人聽的不是口方向，而是石室另一端的通道。那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接着，之前那個啞聲音響起：

“頭兒！不好了！外面有靜！”

“什麼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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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八零百三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