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：“‘雙子星’對應的錨點，在琴海，被稱為‘聆聽之井’。傳說那裡埋藏着半份‘靜默契約’，由最早的守護者脈傳承。而另半份‘平衡契約’，據說與一塊能‘平定波瀾’的‘混沌水晶’一同，落在‘世界之臍’的深，被‘秩序之眼’的創立者封存。當群星歸位，雙契合一，或許能對所有的‘錨點’施加影響……或開啟，或關閉，或……重置。”

“重置？”王平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。

哲學家臉上出恐懼的神：“只是最古老的預言中含糊的詞彙……無人知曉確切含義。‘秩序之眼’部對此也有分歧。一派認為當收回並激活所有契約與鑰匙，便能徹底‘關閉’或‘封印’那些日益不安的錨點，防止遠古的‘喧囂’歸來。另一派則認為，契約之力應用來‘掌控’錨點，獲取其中的知識與力量……就像您東方那位敵人曾試圖做的那樣。”

“‘混沌水晶’在‘世界之臍’深？”王平追問地點。

哲學家卻搖頭：“無人知曉確切位置。‘世界之臍’並非固定一，它可能是一個象徵區域，也可能隨着地脈變而遷移。‘秩序之眼’尋找了數個世紀，也只找到一些線索，指向琴海、克里特乃至更南方的埃及沙漠。但他們都相信，當‘雙子星’的芒以特定角度照亮某個古老祭壇時，‘臍’之口或將顯現。而那個時刻……據某些秘的星圖推算，或許就在……十幾年。”

十幾年……與馬鈞推算的下一個顯着窗口期大致吻合！

王平心中震，繼續追問關於“守衛者脈”和“鑰匙不止一把”的細節。哲學家所知也有限，只提及“太金盤”可能曾是某個失落節點（或許對應非洲之角？）的“鑰匙”仿製品，而真正的“鑰匙”形態各異，可能與節點本的屬相關。

談話結束，王平給了哲學家厚的報酬，但也明確警告他保守秘。隨即，他將這些至關重要的報，連同自己的分析，以最高級發往許昌，同時抄送“蛟龍”號陳到。

琴海，菲拉科皮島，次日黃昏。

陳到指定的那名使者——一位面容清秀、眼神聰慧的年輕格院譯員，在兩名土着戰士的監視下，坐在冰冷的石台上。對面，是一位幾乎一團、披着陳舊羊毯、眼睛渾濁卻偶爾閃過睿智芒的耄耋老婦，便是“記憶者”。

沒有對話，老婦只是用沙啞蒼涼的嗓音，以一種古老而奇異的韻律，開始唱。歌詞是陳到等人完全聽不懂的古老方言，但譯員過嚴格訓練，用速記符號儘可能記錄著發音。

歌謠很長，斷斷續續，容怪陸離：講述雙子神明自星空降臨，以神力平息大地的怒吼，鑿穿岩石聆聽地心的夢囈，並與最早聆聽並理解那“夢囈”的凡人立約，賜予他們脈中的“寧靜”，命他們世代守，防止“夢囈”變為“狂嘯”。歌中提到了“星辰的刻度”、“汐的鎖鏈”，以及當“雙子之輝浸井水”時，契約之力最為清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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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章八十九百二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