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連忙回道：“用了刑，但那幾個被抓的傢伙，只知道是拿錢辦事，並不清楚更高層的聯繫。華朝人看管得很嚴，我們的人很難接到。”

保羅樞機臉更加難看。他知道，王平肯定已經順藤瓜，懷疑到了自己頭上，只是缺乏直接證據，加上喬瓦尼的斡旋，才暫時沒有發難。

“看來，明的不行，只能來暗的了。”保羅樞機眼中閃過一狠毒，“他們不是喜歡展示‘知識’嗎？那就讓他們嘗嘗‘知識’帶來的恐懼！”

他低聲音，對管家吩咐道：“去找幾個靠得住的、懂些……‘古老技藝’的人。想辦法，在格館的水源里，或者他們接的品上，做點手腳。不要立刻致命，要讓他們的人慢慢生病，虛弱……然後，散播消息，就說這是他們神明、接魔鬼知識招來的詛咒！”

管家子一，臉發白：“大人，這……這若是被查出來……”

“查出來？”保羅樞機冷笑，“誰會查？誰能查？只要做得乾淨，這就是神罰！是上帝對那些異教徒的懲戒！”他拍了拍管家的肩膀，語氣帶着蠱，“去做吧。為了主的榮，為了聖城的純潔。”

管家不敢再言，躬退下，後背已被冷汗浸。

保羅樞機走到窗邊，看着遠聖彼得大教堂的穹頂，臉上出一近乎癲狂的虔誠與偏執。“異教徒……你們帶來的不是文明，是瘟疫！我絕不會讓羅馬，變第二個君士坦丁堡（意指被異族文化影響）！”

而在世界的另一端，華朝水師總督周瑜，正面臨著一個新的、來自海上的難題。

“定遠號”旗艦的議事廳，氣氛凝重。周瑜看着面前一份來自南洋巡閱使的急軍，眉頭鎖。

“大人，巡閱使急報，三日前，我朝一支前往香料群島的商船隊，在巽他海峽附近遭遇不明艦隊襲擊！三艘商船兩沉一傷，貨被劫掠一空，船員……僅十餘人泅水生還。”水師參軍語氣沉重地彙報。

“不明艦隊？”周瑜目銳利，“可知其來歷？規模如何？船隻形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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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章二十八百二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