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債的發行雖解了燃眉之急，但張聖深知，借貸終非長久之計，龐大的利息支出未來將為財政的沉重負擔。帝國需要真正可持續的、能帶來暴利的財源。他的目，再次投向了穿越者知識庫中那些能夠撬巨大財富的“奇技巧”——這一次，是玻璃鏡與香水。

養心殿的偏殿，如今已儼然了一個小型的格實驗室。張聖屏退了閑雜人等，只留下了絕對信任的馬鈞、諸葛亮，以及心思縝、嗅覺敏銳的戶部尚書寒生。空氣中瀰漫著一混合著奇異花香、草木和酒的複雜氣味。

“陛下，您所說的‘明琉璃’……臣與馬尚書反覆試驗，以石英砂、純鹼、石灰石為主料，控制爐溫與冷卻，確已能制出些許晶瑩剔之，然其中常有氣泡、雜質，且易碎，難大片。”諸葛亮指着實驗台上幾塊雖然明卻布滿瑕疵、形狀不規則的玻璃片彙報着進展。這已經是格院在張聖指點下，取得的突破果，但距離張聖的要求還差得遠。

“無妨，能做出明的，便是功了一半。”張聖拿起一塊玻璃，對着線看了看，“雜質和氣泡，可通過改進配方、提高爐溫、攪拌熔來解決。難大……可以先從小件做起。馬鈞，朕讓你試驗的‘鍍銀’之法，如何了？”

馬鈞連忙指向另一個角落，那裡有幾個封的陶罐和一套複雜的導管裝置。“陛下，按您所言，以錫箔襯底，灌注……灌注那‘水銀’（汞），再覆以玻璃，確能使玻璃背面呈現潔亮影，遠勝銅鏡！然，水銀有劇毒，作極為危險，且所之‘鏡’，影像雖清晰，卻偏冷泛青，且水銀易揮發，附着不穩，時日稍長便會斑駁。”

張聖點了點頭。水銀鏡是早期玻璃鏡的工藝之一，他知道其弊端。“此法可暫用，但非上策。朕另有一法，或可一試。”他拿起一支筆，在紙上畫出了簡單的化學方程式和流程，“尋硝酸銀溶，以葡萄糖或甲醛（他用了古代可能找到的替代描述，如某些糖類或還原質）與之反應，使其中的銀析出，均勻附着於玻璃背面。此法無需水銀，鏡像更亮，更穩固。爾等可循此方向索，所需藥，令太醫院和格院藥石科協同製備。”

諸葛亮和馬鈞如獲至寶，立刻圍攏過來，仔細研究那張草圖。雖然其中的化學原理他們無法完全理解，但的作步驟和所需料，給了他們明確的研究方向。

“至於此，”張聖又拿起一個緻的白玉小瓶，拔開塞子，一清雅馥郁、層次富的玫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，讓在場的幾人神一振，“名曰‘香水’。其基在於高度純酒（酒），以此萃取百花、香木之華，再按比例勾兌調和。關鍵在於蒸餾提純之，需得到極醇之‘酒’，方能鎖住花香不腐，且散發持久。”

他看向寒生：“寒卿，你以為，此二若，價值幾何？”

寒生深吸一口那迷人的香氣，又想象了一下那比銅鏡清晰百倍、能將人毫髮畢現照出的“琉璃鏡”，眼中閃爍着明的芒：“陛下！此乃奪魄之鏡，勾魂之香！銅鏡模糊，而此鏡清晰如見真人，僅此一點，便足以令天下貴婦名媛瘋狂！而這香水……其香韻之妙，變化之，持久之長，遠非如今之香囊、香薰可比！臣可斷言，此二，一旦面世，必是價比黃金！不，甚至遠超黃金！富商巨賈、王公貴族，必將趨之若鶩！其利，足以養軍、修路，充盈國庫！”

“好！”張聖要的就是這句話，“既然如此，此事便列為最高機。馬鈞，你親自挑選絕對可靠、家眷皆在掌控之中的工匠，立‘琉璃鏡坊’與‘天香坊’，分開設置，嚴加看守，工藝流程分段管理，任何人不得窺其全貌。諸葛亮，你總攬協調，所需料，一應優先供應。寒生，你負責擬定售賣策略，如何定價，如何發售，如何最大程度攫取利潤，由你全權籌劃。”

“臣等遵旨！”三人齊聲應道，都明白這兩樣東西蘊含的巨大能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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