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頓時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上。

“狼群捕獵，需要頭狼帶領，需要紀律，才能獲得最多的獵，養活整個狼群。散兵游勇，終將為他人盤中之餐。”司馬懿用羅斯人悉的比喻開始，“過去的傳統，讓各部族如同分散的狼，雖有勇力，卻常因鬥而虛弱，被更強大的鄰居（如可薩汗國、拜占庭）欺凌。大公推行新法，統一稅賦，並非為了剝奪，而是為了集中力量，鍛造更堅固的鎧甲，打造更鋒利的長矛，讓整個羅斯變得更加強大，讓諸位首領的領地更加安全，財富更加厚！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那些首領：“至於‘智慧文’…… rune 固然是祖先的產，值得尊敬。但‘智慧文’能更清晰、更準確地記錄法令、傳承知識、計算財富。一個強大的公國，不能只靠戰士的勇武，更需要商人的明和學者的智慧。學習它，不是為了拋棄傳統，而是為了讓羅斯的子孫後代，能站在更高的起點上，看得更遠。”

司馬昭適時地補充道：“父親所言極是。據我們了解，南方的拜占庭帝國，西方的法蘭克王國，他們都有自己的文字和律法系。羅斯若想與他們平起平坐，甚至超越他們，就必須擁有與之匹敵，乃至更勝一籌的文明基。”

司馬懿父子的連番話語，既強調了現實利益（強大與安全），又描繪了未來願景（與強大文明平起平坐），巧妙地利用了羅斯人被承認、強大的心理，將推行新政的阻力，轉化為一種“為了羅斯未來”的集鬥。

一些較為年輕的、改變的首領開始點頭，覺得“智慧長老”說得有道理。即便是那些年老保守的首領，在伊戈爾大公明顯支持司馬懿的態度和日益強大的親兵衛隊面前，也不得不暫時下了心中的不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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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庭之後，司馬懿與司馬昭回到居所。

“父親，這些部落首領，看似被說服，只怕心中怨氣未消。”司馬昭低聲道。

司馬懿淡淡道：“變革豈能沒有阻力？怨氣需要疏導，更需要目標。伊戈爾大公不是一直對南方可薩人的商路垂涎，對西方斯拉夫部落的鬆散聯盟心存輕視嗎？是時候，給他一個目標了。”

司馬昭心領神會：“父親的意思是……引導他向外擴張？”

“不錯。”司馬懿眼中閃過一算計的芒，“部的矛盾，可以通過外部的勝利來轉移和消弭。一場功的戰爭，不僅能掠奪財富和土地，更能鞏固伊戈爾的權威，讓那些心懷不滿的首領看到實實在在的好，也能讓我們更深地掌控羅斯的軍事力量。你去準備一份關於可薩汗國邊境防弱點的‘分析’，以及一份聯合西方斯拉夫部落某些對可薩不滿者的‘可行建議’，‘適時’地呈遞給伊戈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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