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漁皇_第163章 西行與新政(1)
殘破的城牆在夕下投下長長的影,昔日帝都的繁華早已被連年戰火侵蝕殆盡,只餘下斷壁殘垣和荒草叢生的宮闕。曹真在韓德等人的護衛下,牽着馬,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廢棄的道上,心比這殘破的景象更加沉重。
他們在一勉強能遮風擋雨的舊署址落腳。篝火燃起,驅散着春夜的寒意。曹真挲着懷中那半塊溫潤的玉石,那是從傳國玉璽上崩裂下來的一角,是義父曹在烈火焚之前,掙扎着塞到他手中的最後一樣東西。玉石的邊緣有些硌手,卻彷彿帶着義父最後的溫和未盡的不甘。
“公子,打聽清楚了。”韓德低聲音,臉上帶着一疲憊,“司馬懿確實在關中,如今在長安,名義上依附於征西將軍馬騰,但聽聞與馬騰之子馬超往甚,馬超對其頗為敬重。”
“馬超……”曹真喃喃道,那個有着“錦馬超”之稱的西涼猛將,他略有耳聞。“司馬仲達果然找到了棲之所。我們明日便啟程,前往長安。”
“公子,”另一名侍衛有些猶豫,“司馬懿此人,鷹視狼顧,心思深沉。我們前去投奔,會不會……”
曹真抬起眼,年輕的臉上有着超越年齡的冷靜:“我們現在還有選擇嗎?司馬懿是義父看重的人,也是如今唯一可能整合關中力量對抗張聖的人。即便與虎謀皮,也總好過坐以待斃。”他握了那半塊玉璽,“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。”
與此同時,許昌城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氣象。
臨時設立的“招賢館”前人頭攢,不僅有衫襤褸的寒門士子,甚至還有一些面帶猶疑、着舊魏服的人。徐元親自坐鎮,考核問對,不拘一格。另一邊,由蔣琬主持的“新政宣講”也在進行,向聚集的民眾和降解釋“攤丁畝”與“科舉取士”的細則。
張聖站在改造過的原魏國尚書台衙署,這裡了他臨時的理政之所。他面前攤開着一份由徐元、蔣琬聯合擬定的《初平銓選與科舉并行策》。
“主公,”徐元解釋道,“眼下急需用人,完全以科舉取士恐緩不濟急。故臣等建議,可先行‘銓選’,對舊魏及河北、中原投誠之吏進行考核,汰劣存優,暫充各級署。同時,宣佈於明年秋,在鄴城、許昌、南皮三地,舉行首次統一科舉,面向天下士民,選拔真正通曉實務、認同新政之才。”
張聖仔細翻閱着,點了點頭:“可。銓選之事,文表你與公琰負責,務必公正,尤其要注意是否有濫竽充數、心懷異志者。科舉章程要細化,明發天下,讓所有有心人都有所準備。考試容,經義不可廢,但策論需重時務,算學、律法亦需納,比重……你們議定後報我。”
“諾。”徐元應下,又道,“還有一事,各地工坊,尤其是涉及軍械、船舶、礦冶者,皆需統一規劃管理。馬鈞院正提議,設立‘格監’,專司各類技研發、標準制定與工匠管理,直屬中樞。”
”。報呈接直,麼什要需,做去膽大,他訴告。書尚同祿秩,正監任首任鈞馬,行平部六與監格“,豫猶不毫聖張”。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