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興六年的初春，許昌城下的硝煙與腥味經月不散。“鐵甲破城槌”的自毀，並未讓張聖產生毫搖，反而更加堅定了他以技優勢碾敵方意志的決心。暫時的沉寂，並非退，而是為了醞釀更毀滅的風暴。

渤海大軍中軍帳，燈火通明。張聖並未因攻城械的意外而斥責公輸凡，反而召集了隨軍的核心將領與匠師，進行戰後復盤與新的戰推演。

“破城槌思路無誤，然蒸汽機置於陣前，目標過大，且運行環境惡劣，風險極高。”張聖一針見地指出關鍵，“日後改進，或可將力源後置，以傳機構輸送力量。但眼下，許都城牆，仍需另尋他法。”

公輸凡激於張聖的寬容與指點，立刻道：“主……主公，格院此前曾試驗過一種……一種埋設火藥於地下，以破之法毀城基的構想，或……或可一試！只是……需要確計算藥量，挖掘坑道亦需時日，且易被敵軍察覺。”

“坑道破……”張聖眼中一閃，這正是他所期待的思路。“此計甚妙！不必拘泥於城門一。可多路並進，真真假假，讓其防不勝防！”他當即拍板，“公輸凡，由你負責，立刻組建‘坑道營’，遴選善於土工作業的士卒與工匠，連夜開始勘測地形，選擇挖掘點！所需火藥，優先供應！”

“屬下領命！”公輸凡神大振。

與此同時，張聖並未將全部希寄託於一條計策。他深知，必須保持對守軍持續的高，才能掩蓋真正的意圖。

“子龍。”

“末將在！”

“自明日起，各營番上前，以燧發槍、弓弩，不分晝夜，持續擾城頭守軍，消耗其力箭矢。轟天雷炮隊，變換陣地，不定時對城牆各進行轟擊，不必追求毀傷，但要讓其一刻不得安寧！”

“諾！”

“漢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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