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聖力排眾議，堅定推他的“鐵艦夢想”時，遙遠的各方勢力，也並非毫無察覺。

許都，丞相府。

曹聽着探子拚死傳回的、語焉不詳的報，眉頭鎖一個“川”字。“……鄴城漳河，有異，巨轟鳴，濃煙蔽日，疑與格院有關，形似舟楫，然無帆無槳，逆水而行，速逾奔馬……”他放下絹帛，了眉心，“無帆無槳，逆水而行……張聖，你到底造出了何等怪？！”

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。他原本以為，渤海的威脅在於那些犀利火，他還可以想辦法仿製、剋制。可這完全違背常理、超出理解範疇的“怪”，讓他到一種深深的無力。他看向程昱、荀攸，發現他們眼中同樣充滿了困與凝重。

“加派細作！不惜一切代價，我要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！”曹的聲音帶着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。

江東，吳郡。

水寨之中，周瑜看着江面上往來如梭的戰船，眉頭微蹙。來自北方的零星傳聞，也飄到了他的耳中。

“公瑾，聽聞北地張聖，弄出了什麼‘鐵船’，無需風帆，可行於水，可是真的？”孫策大步走來，語氣中帶着幾分不以為然的豪邁，“鐵水即沉，此乃常識。定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，不足為慮！”

周瑜卻沒有那麼樂觀，他着北方，緩緩道：“伯符，那張聖行事，雖看似天馬行空，卻往往暗合至理。其火之利，初時亦被視作奇巧技，如今卻已戰場大患。這‘鐵船’之說，空來風，未必無因。我等……不可不防。”他心中有一種預，江東賴以立國的水師優勢，或許在未來，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。

新野，隆中茅廬。

諸葛亮輕搖羽扇，看着面前棋盤上錯綜複雜的局勢，若有所思。關於渤海“鐵龍”、“鐵船”的模糊信息，也通過他的渠道傳了回來。

“以水火之力，驅鋼鐵之行……格之道，竟能至斯？”他低聲自語，眼中閃過一驚嘆，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，“若此果真能大規模用於運兵、征戰，則地理之險，將形同虛設。天下格局，恐將為之顛覆……張聖此人，其所圖者，非一地一州，而是革鼎天下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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