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興二年的暮春，當鄴城的柳絮紛飛如雪時，一場關乎天下氣運的無聲博弈，已在荊襄之地激烈展開。張聖的決斷如同投靜湖的巨石，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，攪了整個南方的局勢。

鎮東將軍行轅，燈火通明至深夜。張聖、徐元、蔣琬、李狗兒等人幾乎寸步不離，一道道指令發出，一份份報呈，空氣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
“主公，蔡瑁已回信！”李狗兒呈上一封信，語氣帶着一興，“他對我方支持激涕零，已依計行事，憑藉我軍械之助與主公聲威，在襄初步制了蒯越一黨，擁立劉琮繼任荊州牧！然蒯越等人並未束手，已秘聯絡屯兵新野的劉備，似借其力抗衡！”

“劉備？”張聖目一凝。這個他始終警惕的名字，終於再次出現在棋局之中。“劉玄德素有仁義之名，更兼關張之勇，若其介，荊州局勢更為複雜。蒯越引其為援，實乃飲鴆止。”他沉片刻，下令道：“繼續散播消息，重點渲染劉備乃‘客軍’，其志不小，若其得勢，荊州恐非劉氏所有！同時，提醒蔡瑁，對劉備需表面安，暗中戒備，絕不可讓其勢力滲進襄核心！”

“諾！”

“我方派出的‘志願’小隊況如何？”張聖更關心這支奇兵。

“回主公，小隊五十人，由講武堂優秀畢業生、原‘破障營’隊率韓當統領，已攜二十支最新式燧發槍及五十枚改進型轟天雷，搭乘糜氏海船，繞過江東水軍巡邏區，於昨日深夜功在襄以北三十里秘登陸，現已由蔡瑁心腹接應，潛襄城！”李狗兒稟報道。

“好！”張聖眼中閃過一銳芒，“告訴韓當，匿行蹤，非到萬不得已，絕不可暴火之秘。其首要任務，是協助蔡瑁穩定城秩序，震懾蒯越餘黨，並收集荊州軍政詳細報！若孫策或曹勢力貿然靠近襄……可視況，予以‘警告’！”

“屬下明白！”

就在渤海勢力悄然滲荊州核心之際，曹與孫策的反應亦接踵而至。

曹得知蔡瑁在渤海支持下迅速擁立劉琮，又聞渤海“志願”小隊已潛襄，又驚又怒。“張聖小兒，手得忒長！”他立刻調整策略，一方面加派使者，攜帶更多“朝廷”封賞（如表劉琦為荊州刺史等虛職）前往蒯越、劉備，極力拉攏；另一方面，命令曹仁所部向宛城增兵，做出即將南下的姿態，施加軍事力，試圖迫使蔡瑁屈服或至保持中立。

然而，孫策的反應更為激烈直接。他拒絕了周瑜暫緩進兵、分化瓦解的建議，認為渤海介已打破平衡，必須速戰速決。“公瑾勿憂！蔡瑁豎子，倚仗張聖些許援助，便敢螳臂當車？我大軍所指，必當齏！”他親率主力水師，溯漢水而上，直撲襄！同時分兵一路，由周瑜率領，攻取江陵以南的荊南諸郡，擴大戰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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