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……還是太高。”張聖微微皺眉，但也知道這已是當前技條件下的巨大進步，“繼續攻關，重點提升模鑄造的品率與關鍵零件的耐磨。產量穩步提升，質量必須保證。”

“是！”

除了軍工，關乎民生的技推廣也未停下。那名蘇衡的年輕匠戶，因其“省力紡車”的巧思被格院破格錄用後，並未滿足於此，在張聖“鼓勵創新”的指示下，他結合馬鈞對水力的運用，竟真的弄出了一台利用小型水驅，可同時帶八個紗錠的“水力紡紗機”原型！雖然依舊糙，效率不穩定，但這意味着，規模化紡織生產的雛形，已然出現。

張聖得知後，大喜過，親自批示，撥付專款，立“紡織機械項目組”，由蘇衡牽頭，配備更多工匠，全力完善此機。他知道，一旦，這將極大解放紡織勞力，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，更能為軍隊提供更充足、更廉價的布匹被服。

政、外、技，三條主線在張聖的統籌下，并行不悖，穩步推進。整個渤海政權，如同一個而高效的巨人，一邊消化着河北的龐大軀，一邊錘鍊着自的筋骨與爪牙。

這一日，張聖空視察了鄴城新設立的學。朗朗讀書聲從學堂傳出，不僅誦讀經義，更有算學、律法乃至簡單的格常識。那些來自不同出，眼神中充滿了對知識與新朝期許的年輕面孔，讓張聖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影。

“十年樹木，百年樹人。”他對陪同的蔣琬道，“這些學子，才是我渤海真正的未來。學要辦好，不僅要教知識，更要育德行，明事理。要讓忠君國、勤政為民之心，自植。”

“主公教誨，琬銘記於心。”蔣琬鄭重道，“已着手編撰蒙學新教材，剔除前朝腐儒空談，加忠義、實幹之容。”

傍晚回到行轅，後院之中，已是另一番熱鬧景象。張定業作為嫡長子，已開始接正式的啟蒙教育，小小年紀便拿着一卷《千字文》，像模像樣地誦讀，雖然時常念錯，那認真勁頭卻逗得甄宓掩口輕笑。張寧則繼承了趙雨的活潑，繞着庭院追逐一隻彩蝶，銀鈴般的笑聲灑滿一地。張拓也已能蹣跚走路，咿呀學語，見到張聖回來，張開小手便撲過來要抱。

抱着小兒子，看着逐漸長的長子與兒，聽着他們稚卻充滿生機的聲音，張聖心中那份守護的信念愈發堅定。他所做的一切，不就是為了讓這樣的溫馨與安寧，能夠長久地持續下去，能夠讓這天下更多的孩，免於戰火流離，能在下安然長嗎？

夜漸深，書房燭火搖曳。張聖獨自站在那巨大的疆域圖前，目緩緩掃過己方控制的廣闊區域，又掠過曹、孫策、劉表乃至更遠的西涼、益州、州……

外部強敵環伺，部整合未畢，技突破維艱，人才培育方興。前路依舊漫漫，挑戰層出不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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