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閻象離去，徐元才掌嘆道：“主公方才所言，大義凜然，足以讓天下有識之士聞之振！閻象此去，袁必然惱怒，然其道義已徹底破產。”

趙雲也道：“主公，是否要加強南部邊境防務？以防袁狗急跳牆。”

張聖撿起地上那捲刺眼的“詔書”，隨手丟一旁的炭盆，看着明黃的綢緞被火焰吞噬，化為灰燼，這才緩緩道：“袁厲荏，此刻他最大的敵人是近在咫尺的曹，短期無力北顧。不過，防務不可鬆懈。子龍，你親自去一趟徐州與冀南邊境，巡視防務，督促各軍加練。”

“末將領命！”趙雲抱拳，轉大步離去。

理完這樁突如其來的外鬧劇，張聖心中並無輕鬆之。袁此舉，雖然愚蠢，卻也像一面鏡子，照出了這世中，權力和野心是如何讓人迷失本。他信步走向宅，此刻，他需要那份屬於家的寧靜。

首先去的仍是甄姜的院子。產期就在這幾日，府中上下都已做好準備。甄姜正靠在榻上，由侍輕輕按着浮腫的小，見到張聖，出溫的笑容，但眉宇間帶着一產前的張與疲憊。

“夫君，外間之事可還順遂？”輕聲問道，顯然也約聽聞了一些風聲。

“一切安好，不過是個跳樑小丑前來聒噪，已被我打發走了。”張聖坐到榻邊，握住的手，覺指尖微涼，“你覺如何？可有不適？”

“只是有些累，孩兒得厲害，想必是個活潑的。”甄姜將他的手引到自己高聳的腹部，着裡面生命的律，“只盼他能平安降生。”

“一定會平安的。”張聖語氣篤定，輕輕擁着，“我已讓最好的穩婆和醫隨時待命，你什麼都不用擔心。”

安好甄姜，張聖又去看趙雨。的院子總是充滿生氣，即使臨近產期，也閑不住，正指揮着侍們整理一些嬰兒用，大多是的戰袍改的小服，帶着特有的風格。

“主公！”趙雨見他，立刻炫耀般地舉起一件小小的皮甲，“您看！我給孩兒準備的！等他大了，穿着跟妾一起去打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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