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愈深，來自北方的風已帶着刺骨的寒意。張聖站在南皮城頭，着遠山層林盡染，心中卻無半分賞景的閑。徐元呈上的報如同在心頭的一塊寒冰——曹與袁紹的使者竟在黃河渡口秘會晤。雖然容尚未探明，但這兩大勢力任何形式的勾結，對羽翼未的渤海集團都是致命的威脅。

消息確實？張聖的聲音在城頭寒風中顯得格外冷峻。

靖安司多方印證，確鑿無疑。徐元眉頭鎖，據報，曹使者是程昱，袁紹方面則是許攸。會晤持續了兩個時辰。

張聖的手指在冰冷的城磚上輕輕敲擊。程昱、許攸，都是善謀之輩。看來，我們的快速發展，終於讓他們坐不住了。他轉，目銳利，文表，你以為他們意何為？

元以為，袁紹新敗，實力損，急於尋找外援牽制我方。曹雖挾天子，然四周強敵環伺，北有主公，南有袁，西有馬騰、韓遂，亦需穩定後方。二人一拍即合，並非意外。徐元分析道，所慮者，是他們達何種默契。是暫時休兵，還是...聯手圖我？

聯手？張聖冷笑，袁本初剛愎自用，曹孟德野心，即便暫時勾結，也是各懷鬼胎。不過...他頓了頓，我們也不能不防。

回到將軍府，張聖立即召集核心文武議事。氣氛比往日更加凝重。

趙雲率先發言：主公，若曹袁聯手，我軍將兩面敵。末將請命，增兵冀南，以防不測。

黃忠沉穩補充：青州新附，民心未固，若戰事起，恐生。需加強戒備，彈不穩。

甄儼從商貿角度提出憂慮：若南北商路被截，我軍鹽鐵、戰馬來源將嚴重影響。需加快海路貿易，另闢蹊徑。

張聖靜靜聽着眾人的意見，目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，最終定格在一直沉默的蔡琰上。文姬可有見解？

蔡琰微微一愣，顯然沒想到張國會點名問。沉片刻，輕聲道：妾聽聞，攻城為下，攻心為上。曹袁若聯手，必先以輿論搖我軍民之心。將軍當搶先一步，昭告天下，揭其勾結之私，佔據大義名分。同時，對宣示抗敵決心，穩定民心士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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