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。”張聖打斷，停下腳步，轉面對，認真道，“你統領子護衛，護衛宅與部分城防，職責同樣重大。在我心中，你與文姬，與姜兒，各有其位，皆是不可或缺。”他手，輕輕拂去肩頭落下的一片銀杏葉，作輕，“只是相方式不同罷了。文姬喜靜，好學問，多在書齋；你活潑，好武事，多在校場。難道只因我多與文姬談了幾句詩書，你便覺得我疏遠你了？”

他這話說得坦誠，趙雨怔怔地看着他，見他目清澈，帶着無奈與縱容，心中的委屈頓時散了大半。子本就率直，聞言用力搖頭：“不是！雨兒只是……只是怕兄長覺得雨兒魯，不如蔡姐姐知書達理……”

“傻丫頭。”張聖失笑，忍不住了的頭髮，“你的率真勇敢，亦是獨一無二的瑰寶，何須與他人比較？走吧，讓我看看你演練的新陣型，若真有長進，必有重賞。”

“真的？”趙雨眼睛立刻亮了，所有不快拋到九霄雲外，“兄長說話算話！”

“自然算數。”

校場之上，秋風獵獵。趙雨翻上馬，手持木製長槍，指揮着百餘子護衛策馬奔騰，演練騎配合。但見紅白馬，馳騁如電，口令清脆，調度有方，子們在指揮下，時而分散襲擾，時而聚攏突擊，弓弦響，箭矢大多能中靶心，雖不及男子軍隊彪悍，卻也自有一颯爽英氣，令人側目。

張聖在場邊負手而立，看得頻頻點頭。趙雨在軍事上的天賦和熱，確實遠超尋常子。一趟演練完畢，趙雨策馬奔回，額角鼻尖皆是細汗珠，臉頰因運而紅撲撲的，雙眼亮得驚人，在張聖面前勒住馬，期待地問：“兄長，如何？”

“好！”張聖毫不吝嗇地稱讚，“進退有度，配合默契，騎功夫也大有長進！假以時日，必一支勁旅！雨兒，你做得很好！”他接過侍從遞上的汗巾，親自為拭額角的汗水，“說吧，想要什麼獎賞？”

趙雨着這難得的親昵，眼珠一轉，狡黠笑道：“雨兒不要金銀珠寶，只求兄長今晚在校場設個小小的篝火晚宴，讓子護衛隊的姐妹們也能鬆快片刻，兄長若能親至，那便是最好的獎賞！”

這個要求出乎張聖意料，他看着趙雨期待的眼神，以及周圍那些雖然疲憊卻同樣眼含希冀的兵，心中一，朗聲笑道：“准了！今晚便依你所言，設篝火宴，酒管夠！我也定當親至，與諸位同樂！”

“謝將軍！”校場上頓時響起一片清脆喜悅的歡呼聲。趙雨更是笑逐開，看向張聖的目中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傾慕與喜悅。

消息傳回府中，甄姜正在核對節禮清單。聽聞張聖要在校場設宴與子護衛隊同樂，執筆的手頓了頓，隨即對管家吩咐道：“既如此，晚宴所需酒果蔬，一應從我私庫支取，務必安排妥當，莫要失了將軍面。”神平靜，繼續低頭核對清單，只是筆尖在紙上停留的時間，略微長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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