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聖失笑，手替理了理鬢邊散的髮：各有所長。文姬的才在書齋，你的英姿在校場，都是獨一無二的。

這個親昵的作讓趙雨臉頰飛紅，卻大膽地抓住他的袖：那...兄長更喜歡哪個？

張聖看着倔強又期待的眼神，終是心，低聲道：傻丫頭，你在我心裡，自然是不一樣的。這話雖未明說，卻已讓趙雨心花怒放。

是夜，張聖特意留在甄姜房中。燭下，甄姜正在製一件冬，針腳細整齊。

這是給為夫做的？張聖從後環住。

甄姜手一頓，輕輕了一聲：秋了，該添置冬了。放下針線，轉替他斟茶，聽說今日蔡小姐在書房待了許久？

張聖接過茶盞，知道這話遲早要來：在商議編撰教材的事。文姬才華出眾，這些事離不得。

甄姜垂眸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影：妾知道。只是...聲音漸低，妾愚鈍，除了打理家務，也幫不上將軍什麼。

誰說的？張聖握住的手，這雙手因常年持家務已有些糙，沒有你打理宅，我如何能安心在外征戰？姜兒，你是我明正娶的妻子，這一點永遠不會變。

他語氣鄭重，讓甄姜心頭一暖，靠在他肩上：妾不求其他，只求將軍心裡始終有姜兒一席之地。

自然有。張聖輕的背，想起日間蔡琰的才、趙雨的英氣，再看着懷中妻子的溫婉，心中慨。世之中，能得這些子傾心，是幸事，也是責任。

次日，張聖召徐元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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