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聖滿意地點點頭，又問：“燧發槍與火藥呢？”

馬鈞臉上出一難：“燧發槍槍管鑽……鑽孔，仍是瓶頸。良品率雖……雖有提升，但速度緩慢。火藥顆粒化，穩定……仍不足，有時燃速過快，有……有炸膛風險。”

張聖拍拍他的肩膀，安道：“無妨，技突破非一日之功。穩紮穩打，安全第一。可以嘗試不同的鋼材配比和熱理工藝，尋找更合適的鑽頭材料。火藥方面，繼續試驗不同的顆粒大小和實度。需要什麼支持，儘管提。”

“謝……謝主公！”馬鈞激道。主公的理解與支持，是他最大的力。

傍晚時分，張聖回到府中。剛進書房，便見蔡琰已在等候，手中拿着一卷書稿。

“將軍。”蔡琰起行禮，“《蒙學識字》初稿已，特請將軍過目。”今日穿了一淡青的，襯得愈發白皙，眉宇間帶着完工作的輕鬆與一期待。

張聖請坐下，仔細翻閱起來。書稿採用白話編寫，圖文並茂，由淺深，不僅教識字，還融了一些簡單的算學、地理常識和道德故事，編撰得十分用心。

“文姬辛苦了！”張聖由衷贊道，“此書深淺出，寓教於樂，實乃蒙學典範！可立即安排刊印，先行在南皮學試用，若效果良好，便推廣至全境。”

得到張聖的肯定，蔡琰角微揚，出一抹清淺的笑意：“將軍認可便好。其中一些圖畫，還是請了工坊的畫師協助完。”

“很好，各方面配合順暢便好。”張聖看着難得的笑，心中微，溫言道，“近日忙於公務，倒是冷落了文姬。不如今晚便在府中用膳？我讓廚房準備幾樣清淡小菜。”

蔡琰微微一怔，臉頰泛起一紅暈，略一遲疑，便輕輕點了點頭：“但憑將軍安排。”

晚膳設在書房旁的小花廳，只有張聖與蔡琰兩人。菜肴緻，氣氛寧靜。兩人邊吃邊聊，話題從蒙學教材，自然延到了更廣泛的教化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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