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真。”蔡琰仰頭月，輕聲嘆。月勾勒出優的側臉廓，頸項線條優雅如天鵝，帶着一種世獨立的清冷。

張聖看着，心中那份欣賞與悸再次湧起。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：“此此景，能與文姬共賞，是聖之幸事。”

蔡琰聞言，心頭一跳，轉過頭來，正對上張聖深邃的目。那目中，有欣賞，有尊重，更有一種毫不掩飾的男對的吸引。臉頰微熱，下意識地想要避開，卻又彷彿被那目吸住，一時竟無法移開視線。

小舟隨着水波輕輕晃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也在無形中拉近。荷香混合著蔡琰上淡淡的墨香與香，縈繞在張聖鼻尖，令他有些心猿意馬。

“文姬，”張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，“可知我為何一定要將你從接出？”

蔡琰心跳更快，垂下眼瞼，長睫微：“將軍……高義，憐琰孤苦……”

“不全是。”張聖打斷，微微前傾，“更因為，我不願見明珠蒙塵，玉碎於濁世。你的才華，你的風骨，當在此‘別有渤海天’中，綻放華。”

這話已近乎表白。蔡琰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。並非對張聖無，相反，數月來的接，他的雄才大略，他的尊重，早已在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。只是禮教的束縛、份的顧慮，以及那一才的驕傲，讓始終無法敞開心扉。

“將軍……”聲音微，帶着一慌。

張聖沒有迫，只是深深地看着，等待着的回應。月下，他的眼神專註而真誠。

良久，蔡琰終於抬起頭，勇敢地迎上他的目，聲音雖輕，卻清晰可聞：“渤海之天，確與別不同。琰……亦願見此天，常清常明。”

沒有直接回應，卻表達了願意留在渤海，陪伴他見證未來的意願。這已是一個巨大的突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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