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姬不必多禮。”張聖虛扶一下，“路過院外，聞得仙音，忍不住進來叨擾。此曲清越，可是文姬新作？”

蔡琰微微搖頭：“隨手之，聊寄心，讓將軍見笑了。”

張聖在石凳上坐下，看着眼前這位命運多舛的才，溫言道：“住在此，可還習慣？若有任何需要，儘管告知姜兒或直接找我。”

“一切皆好，謝將軍關懷。”蔡琰輕聲答道，目低垂。

“今日我來，是有一事相商。”張聖將設立“文淵閣”並請主持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
蔡琰聞言，眸中閃過一亮，顯然對此極興趣。世之中，能有一方安靜之地，從事自己喜的典籍整理工作，無疑是莫大的安。但仍有顧慮：“將軍厚，琰激不盡。只是……琰一介流，恐難以服眾，且於禮制……”

張聖笑道：“文姬過謙了。才學不分男。在我這裡，只看能力，不論出別。文淵閣初立，事務繁雜，正需文姬這般大才梳理規劃。徐元先生會從旁協助，一應人員、資，皆由你調配。至於禮制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渤海的規矩，由我來定。”

到張聖話語中的尊重、信任與強大自信，蔡琰心中。抬起眼帘，迎上張聖的目，終於不再推辭，深深一禮：“既蒙將軍信重，琰……必當竭盡全力。”

“如此甚好！”張聖掌笑道，“明日我便讓徐元將相關文書和人員名冊送來。文淵閣地點，就設在府衙東側那座獨立的閣樓，如何？”

“全憑將軍安排。”蔡琰應下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，對未來生出了幾分真實的期待。

又閑談幾句關於古籍整理的想法後，張聖便起告辭。離開東院時，他心頗為舒暢。既為蔡琰找到了合適的定位，也為自己的文教事業找到了理想的掌舵人。

是夜，張聖理完公務，信步走向趙雨居住的偏院。趙雨不似甄姜常居宅，更多時間在軍營或子護衛隊駐地，但張聖也為保留了固定的院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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