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悄然降臨渤海，凜冽的北風呼嘯着掠過平原，帶來了刺骨的寒意，卻也暫時凍結了大規模軍事行的可能。袁紹在鄴城忙着整合冀州西部與南部，消化韓馥留下的產，安地方豪強，一時無暇東顧。這為張聖提供了寶貴的息與發展時機。

南皮城，討逆校尉府的書房，炭火燒得正旺，驅散了屋外的嚴寒。張聖、徐元、甄儼、趙雲、黃忠、李狗兒等核心員圍坐一堂，氣氛雖不似戰時張，卻也絕不輕鬆。

“主公，今歲秋糧已盡數庫，各縣常平倉亦已填滿。加上與甄家商隊貿易所得，以及鹽場產出，府庫充盈，支撐我軍現有規模一年用度綽綽有餘。”徐元首先彙報了最重要的糧秣況，臉上帶着一欣。世之中，有糧便有心氣。

甄儼接口道：“商務司已初步打通通往幽州、青州乃至徐州的商路，尤其是鹽與香水，獲利極。只是……袁紹雖未明令封鎖，但其麾下吏對我商隊多有刁難，課以重稅，沿途亦不太平，損耗不小。”

“此乃必然。”張聖並不意外，“袁本初豈會坐視我等安穩發展？經濟，亦是鬥爭之一法。甄兄，可有應對之策？”

甄儼顯然早有準備，從容道：“其一，可多走海路，我渤海有漁港之利，現已招募悉海之船工，建造、購買海船，雖初時投巨大，但一旦行，則可由海路直通青、徐，甚至江東，可避開關卡盤剝，運輸量亦大。其二，可加強與幽州公孫瓚的貿易，以我之鹽、香水、琉璃，換取其戰馬、皮，各取所需，亦可鞏固盟約。其三，對一些非戰略資，如普通布匹、陶等，可適當讓利給沿途袁紹勢力下的豪強，借其渠道銷售，以換取通行便利，此所謂‘借生蛋’。”

“善！”張聖贊道，“海路乃長遠之計，需儘快着手。與公孫瓚的貿易要加深，戰馬是我們急需的。至於讓利……可作，但需掌握分寸，李狗兒的靖安司要盯，防止被滲，更要確保核心技絕不外流。”

“屬下明白！”李狗兒肅然應命。

張聖又看向趙雲和黃忠：“軍中況如何？新兵可堪用否？”

趙雲答道：“回主公，新募兵卒已編練完畢，士氣高昂。只是嚴冬之下，戶外練限，末將已命各部轉為室，加強兵保養、陣型推演及主公所授之‘識字算數’。”

黃忠補充道：“城防工事已按主公要求加固，尤其是西面朝向鄴城方向，增設了三道壕與箭樓。只是……火炮置於天，恐風雪侵蝕，是否需建造專門庫房存放保養？”

“漢升所慮極是。”張聖點頭，“馬鈞那邊，火炮的防防鏽工藝需再改進。同時，在各要據點，修建半地下的、通風良好的‘武庫’，專門存放火炮及良軍械，由專人負責維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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