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聖沉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不，我們人，直接沖陣風險太大。即便擊潰這一，也可能陷其他黃巾的包圍。”他仔細觀察着地形，目落在洹水和甄家莊園之間的一片樹林上。

“看到那片樹林了嗎？李狗兒，帶你的人，多打旗幟，在樹林邊緣來回跑，揚起塵土，做出有大軍埋伏的假象。趙統制，將四門火炮全部架設到那個高坡上，換上所有霰彈（臨時用鐵珠、碎鐵片填充），瞄準黃巾攻擊隊伍最集的後半部分。等我號令，四炮齊！然後，趙統制你率兩百人，以集陣型，直其腰部！不要追擊，擊潰當面之敵後，立刻接應甄家之人撤退！”

“霰彈？”趙鐵柱有些疑，他們之前演練多用實心彈攻城或轟擊固定目標。

“對付集的、無甲的人群，霰彈比實心彈更有效。”張聖解釋道。這是他在有限條件下，能想到的最大程度發揮火炮威力的方式。

命令迅速傳達。李狗兒帶着斥候和部分輔兵，拿着所有備用的旗幟，潛樹林，開始製造靜。趙鐵柱則指揮炮隊，悄悄將四門火炮推上指定高地，炮口緩緩放平，裝填了特製的霰彈。

圍攻甄家莊園的黃巾頭目，是一個名郭太的悍匪，他正揮舞着環首刀，督促手下加進攻，眼看庄牆就要被突破，心中正自得意。忽然，旁邊有人驚呼：“頭領！你看那邊樹林！有旗幟！好像有兵！”

郭太扭頭去，果然見西邊樹林塵頭大起，旗幟約，似乎有大隊人馬埋伏。他心中一驚：“哪裡來的兵？難道是鄴城守軍出來了？”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——

“轟！轟！轟！轟！”

四聲幾乎連一片的巨響，從他隊伍的側後方猛然炸響！不同於實心彈的呼嘯，這次是無數鐵珠、碎鐵片如同暴雨般傾瀉而黃巾隊伍的後半部分！

剎那間，橫飛！慘聲響一片！集的人群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巨大鐮刀掃過，瞬間倒下一大片！僥倖未死的也被這從未經歷過的恐怖打擊嚇得魂飛魄散。

“雷公！又是雷公！”

“天罰啊！快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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