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儼小心翼翼地打開一瓶茉莉香水的瓶塞，輕輕嗅了嗅，臉上出陶醉之。“妙！太妙了！”他連聲讚歎，“此若推出，定能風靡整個鄴城，不，是整個北地的貴婦閨秀！”

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金山銀海在向自己招手。皂香皂雖好，終究是實用之，利潤有限。而這香水，乃是純粹的奢侈品， targeting 最捨得花錢的階層，其利潤空間不可估量。

“賢弟真乃奇才！”甄儼看向張聖的目，充滿了熱切，“不知此產量如何？本幾許？”

張聖早有準備，答道：“工藝複雜，產量目前極低，所耗花卉、人工、皿甚巨。故而價格，恐怕需遠超香皂。”他報出了一個讓甄儼都微微咋舌的初步定價。

甄儼沉片刻，斷然道：“值這個價！以稀為貴。產量低更好，正好可以限量發售，吊足那些貴人的胃口。”他商業頭腦靈活，立刻想到了飢營銷的策略。“賢弟需要什麼支持？花卉原料？工匠人手？還是……”

“目前最需的是穩定優質的琉璃瓶，以及花卉供應渠道。”張聖道，“此外，香水配方及工藝乃不傳之秘，生產必須在我控制之下，甄兄理解。”

“這是自然！”甄儼毫不猶豫地同意。核心技掌握在張聖手裡，他才能保證獨家代理的長期利益。“琉璃瓶和花卉供應包在我上。賢弟只需保證供貨，銷售渠道由我甄家負責，利潤分按我們之前約定的，再談！”

兩人就香水的合作細節進行了深的商討。張聖堅持掌握了核心生產，甄家負責原料、包裝和銷售，利潤分張聖佔大頭。甄儼雖然有些痛，但見識了香水的潛力，也知道離了張聖不行，最終爽快答應。

談完正事，氣氛更加融洽。甄儼設宴款待張聖一行。席間，甄儼似不經意間提道：“賢弟可知，你上次提供的那些品質極佳的魚乾和皂，已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包括……那位。”他含蓄地向上指了指，意指鄴城更高的權力階層。

張聖心中一，面不變：“哦？不知是福是禍？”

“福禍難料。”甄儼低聲音，“如今朝堂不穩，各地也不太平。聽說巨鹿那邊，有些太平道的信徒活頻繁，府頗為頭疼。賢弟在渤海，也要小心些，莫要太過……引人注目。”他這話，既是提醒，也是一種晦的告誡，暗示張聖的發展可能已經引起了一些勢力的關注。

張聖舉杯：“多謝甄兄提點，聖心中有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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