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聖又拿起那塊花香皂：“此乃‘花香皂’，在凈手皂基礎上加花卉華，潔之餘，可留香於，適合……嗯，適合眷與士人使用。”他說得含蓄，但甄良立刻明白了其定位——奢侈品！

最後，張聖拿起那個小瓷瓶，拔開木塞，一清雅悠遠、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氣瀰漫開來，比那花香皂的氣味更加純粹、持久。“此乃‘花’，取其華，滴於襟腕間，可香溢數步，終日不散。目前只得此一小瓶，工藝尚在索。”

甄良接過瓷瓶，輕輕嗅了嗅，閉目，良久方睜開眼，長嘆一聲：“張小哥，你真是……每每出人意料啊！” 他心中已是翻江倒海。這皂、香皂、花（香水雛形），任何一樣，運作得當，都是足以壟斷市場、獲取暴利的奇！尤其是後兩者，目標直指貴族階層，其利潤可想而知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激，神變得無比鄭重：“張小哥，徐先生，明人面前不說暗話。此三，潛力無窮！我甄家極有興趣與小哥合作。不知小哥，以何種方式合作？”

關鍵的談判開始了。

張聖早已打好腹稿，清晰地說道：“甄管事快人快語。小子的想法是，這三，以及日後可能研發的新品，其生產、製作，由我全權負責，在小窪村建立工坊。核心技，恕小子無法外泄。而所有品，可由甄家獨家代理銷售，定價、渠道、運輸，皆由甄家決定。我們按約定的分比例，結算利潤。”

徐元補充道：“為保障雙方權益，需訂立正式契約，明確分細則、供貨數量、品質標準、結算周期以及……保條款與違約罰則。”

甄良沉起來。張聖的模式，是將研發和生產牢牢抓在手裡，只將銷售外包。這保證了其不可替代，但也將市場風險很大程度上轉移給了甄家。不過，考慮到產品的獨特和巨大利潤空間，這個模式甄家並非不能接。關鍵在於分比例和獨家代理的權限。

“獨家代理，可以。”甄良緩緩道，“但甄家需要確保足夠的供貨量，以滿足天下州郡之需。分比例，需仔細斟酌。此外，甄家希能有優先知權與合作權，對於小哥日後任何新的‘巧思之’。”

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，雙方就在這茶香瀰漫的雅間，展開了一場不見硝煙的談判。張聖把握大方向，堅守核心利益；徐元則在條款上引經據典，據理力爭。甄良亦是商場老手，步步為營。

最終，雙方達了一個初步合作框架：

1. 張聖方負責建立工坊，生產皂、香皂、花，保證品質和最低供貨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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