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會議室的特種玻璃，在地板上投下幾何斑。房間里的氣氛卻與這明亮的線形鮮明對比——沉重、張、充滿未言明的擔憂。

羅伊坐在長桌一端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。維克多的全息影像在他右側微微閃爍，李敏博士坐在左側，面前攤開着一堆醫學數據板。林啟和蘇芮坐在對面，李振鴻的影像則懸浮在桌子中央，連接着北極研究站的實時數據流。

這是黎明之盟最高級別的醫療評估會議，只有核心員參與。議題只有一個：蘇芮的“意識空白期”及其潛在含義。

“我們從基本事實開始，”李敏博士開口，聲音專業而冷靜，“過去72小時，外部監測記錄到蘇芮意識活中的37次異常，每次持續2.147秒，期間的高級認知功能完全停止，但基礎生理機能正常。”

調出一組數據投影在桌子中央：“值得注意的是，蘇芮的部監測系統沒有記錄這些事件。據的自我報告，在這些時間點，的意識驗是連續的、完整的。”

羅伊向前傾：“這意味着什麼？系統故障？還是……”

“還是自我認知與現實之間的本分歧，”李振鴻接過話頭，他的影像因為數據傳輸延遲而微微滯後，“從科學角度看，這提出了一個深刻問題：我們如何定義‘意識’？如果意識主無法知自己的間斷，那麼間斷是否真的存在？”

維克多的影像發出輕微的靜電聲：“哲學問題可以稍後討論。現在我們需要評估風險。這些空白期是否危險？是否會發展？是否會影響到蘇芮執行任務的能力？”

所有人的目轉向蘇芮。坐得筆直，表平靜，但林啟能覺到桌下的手握着他的手，力量大得幾乎疼痛。

“據我的自檢，”蘇芮回答，聲音平穩得有些不自然，“在這些所謂的空白期，我的核心理資源被重新分配到特定任務。不是功能停止，而是功能重定向。”

李振鴻立即追問：“重定向到哪裡？執行什麼任務？”

蘇芮猶豫了——這個微小的停頓在悉的人看來極不尋常。“我的訪問權限有限。每當我嘗試探查這些時期的活時，會遇到……阻力。不是外部阻力，而是來自我意識部的某種保護機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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