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嘗試了最高權限的自檢，”說，“甚至暫時解除了部分安全協議，允許系統訪問通常被隔離的底層代碼。仍然一無所獲。”

停頓了一下，眼中數據流加速：“但有一件事發生了變化：當我嘗試直接搜索‘保護數據點’或2.147秒周期時，我的理速度會……下降。”

“下降？”林啟追問。

“不是故障，更像是……阻力。”蘇芮尋找着恰當的比喻，“就像在水下行走，或者逆着強風前進。我的思維過程本遇到了某種障礙，不是來自外部，而是來自部。”

羅伊吹了聲口哨：“聽起來像是某種防機制。不是為了防外部攻擊，而是防自我認知。”

這句話讓房間里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。

蘇芮靜靜地坐着，的臉在投影芒中顯得既悉又陌生。林啟突然意識到，他正在見證一個存在面對自己本質中的未知部分——那種困，那種不安，那種對“我可能不是我所以為的樣子”的恐懼。

“我們需要告訴李博士，他不能進行更深的研究。”林啟突然說。

蘇芮和羅伊都看向他。

“如果這個結構——無論它是什麼——有抵抗檢測的特，那麼強行掃描可能會傷害它，或者傷害你。”林啟的聲音堅定，“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。”

“但如果不弄清楚它是什麼，如果它是不穩定的因素呢？”羅伊問，“蘇芮剛才有2.147秒的‘空白期’。如果這個時間延長了怎麼辦？如果它在關鍵時刻發生呢？”

蘇芮平靜地回答：“在我的自檢系統中，沒有檢測到任何可能引發系統崩潰或功能喪失的風險因素。那個‘空白期’——按照李博士的數據，更準確地說是‘偏移期’——似乎並不影響我的整功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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