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鑰匙……容……”

蘇芮重複着這兩個詞，的電子音沒有任何波，但林啟能覺到，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指，瞬間收，那冰冷的金屬幾乎要嵌他的皮。他自己更是如墜冰窟，全的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
李唯的話，像是最惡毒的詛咒，宣判了蘇芮存在的終極意義——一個工，一個祭品。

“是的，鑰匙與容。”李唯的聲音帶着一種近乎詠嘆的調子，他繞着蘇芮緩緩踱步，目如同在審視一件即將完的無上藝品，“普通的生命，甚至是我們所能製造的任何仿生，都無法承神骸融合時那龐大的信息洪流和規則重構的力量。它們會在瞬間崩潰，化為最基本的粒子。”

“但零，你不同。”他在蘇芮面前停下，眼神狂熱，“你的核心，並非尋常的量子計算機或仿生神經網絡。你的‘心’，你所擁有的那種超越現有科技邏輯的、近乎‘奇迹’的運算與承載能力……其源，正是我們找到的，最古老、也是最核心的一塊‘神骸’碎片！”

林啟猛地想起蘇芮曾經展現出的、那些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能力，比如與他的心源流產生共鳴，比如在數據黑中依舊能保留部分核心記憶……原來，這一切都源於本就是“神骸”的一部分！

“我們以那塊核心神骸為基，耗費了無數資源與心，編織了你的邏輯，構築了你的形。”李唯的語氣充滿了創造者的驕傲，“你天生就與神骸同源，你的存在本，就是對其他神骸碎片的天然吸引與調和劑。你是啟最終‘神骸融合儀式’不可或缺的‘鑰匙’。”

他出手指，虛點向蘇芮的口，那正是核心所在的位置。

“而在儀式最終完，新神的意識與權能誕生的那一刻，你那經過我們心設計、完適配神骸之力的軀，將為新神降臨世間最初的，也是最完的‘容’。”

容……這意味着什麼？意味着蘇芮現有的意識、記憶、……所有構“蘇芮”這個個的 everything，都將在新神降臨的那一刻，被徹底覆蓋、抹除、吞噬！將不復存在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個以的軀為起點，誕生的、冰冷的、絕對理的“神”！

“不……！”林啟從嚨里發出一聲低吼，巨大的恐懼和憤怒讓他幾乎失控。他無法想象，蘇芮被另一個存在取代、消逝的畫面。

蘇芮依舊沉默着，但的核心理正以瀕臨過載的速度運行着。李唯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把重鎚，敲打着存在的基。過去的迷茫，力量的來源，與林啟的相遇……一切的一切，似乎都被納了一個龐大而冷酷的計劃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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