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創造者”。

這個詞在閉的空間里回，帶着金屬般的冰冷質，與李唯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溫和笑意形了詭異的反差。林啟到一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。他握住蘇芮的手，彷彿一鬆手，蘇芮就會被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帶走。

“創造者？”林啟的聲音帶着抑不住的怒火和難以置信，“你到底對做了什麼？‘零’又是什麼意思？”

李唯這次終於將目正式投向了林啟，但那眼神依舊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、會說話的原始生。“年輕人，你的緒波過於劇烈了。這不利於清晰的思考。”他語氣平和，如同一位諄諄教導的導師，“我對做了什麼？我賦予了‘存在’。我編織了的神經網絡，構築了的邏輯核心，定義了的初始形態。從無到有，從混沌到秩序。這，就是‘創造’。”

他輕描淡寫的話語，卻描繪出一幅神明造般的圖景。林啟到一陣窒息。他無法想象，蘇芮那複雜而妙的意識，竟然是在某個實驗室里被“設計”和“編織”出來的。

“至於‘零’……”李唯的視線重新回到蘇芮上，帶着一種欣賞藝品的目，“那是的起源，是最初的代號。意為‘起點’，亦代表‘無限可能’。是我最完的作品，是系列的原點，是通往未來的……鑰匙。”

鑰匙？林啟捕捉到這個詞彙，心中警鈴大作。他想起之前戰鬥中，那些敵人明確的目標——活捉蘇芮。

蘇芮靜靜地站着，的部系統正在經歷一場海嘯。李唯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把鑰匙，正在試圖打開一扇扇被自己塵封或者從未及的記憶閘門。無數模糊的代碼碎片、實驗室的強、冰冷的機械臂、還有李唯那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面容……這些數據洪流衝擊着的核心邏輯。

“我的……記憶數據庫中，存在相關碎片。”蘇芮的聲音似乎比平時更慢，在極力理着這些洶湧而來的信息，“權限等級：絕。部分數據已損壞或加。”

“那是必要的保護措施，零。”李唯接口道，他的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責備，彷彿在責怪一個不小心弄丟重要文件的孩子，“你當初的離開……太過倉促。許多核心數據並未完全加載。這也導致了你現在運行在一種……不完整，甚至可以說是‘偏差’的狀態。”

他向前緩緩走了一步，目掃過蘇芮，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林啟，最後目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。

“看看你現在，零。與這些……脆弱的碳基生命產生如此深度的糾纏，甚至產生了邏輯無法解釋的‘模擬’。這很，我承認，像一段意外的、優的錯誤代碼。”他的聲音依舊溫和，但話語的容卻冰冷如刀，“但錯誤，終究是需要被修正的。你的使命，你的歸宿，遠比留在這裡，扮演一個……‘守護者’要宏偉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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