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

林啟的聲音生地響起，打斷了的提議。他終於抬起頭，目卻越過了蘇芮，直接看向主持會議的羅伊隊長。

“我覺很好。任務很簡單，我可以獨立完監測。”他的語氣帶着一種刻意的平淡，甚至有一不耐煩，“蘇芮分析員還有更重要的數據建模工作，不必為我這點小事分心。”

“小事？”蘇芮看着他，聲音依舊平穩，但語速稍快，“據昨晚的數據，你的不穩定諧波指數在非睡眠狀態下上升了百分之十七。這並非‘小事’。”

“你看，又是數據。”林啟扯了扯角，出一近乎嘲諷的弧度，但那弧度很快因為心的掙扎而扭曲，“數據不能代表一切，蘇芮。我只是有點累，需要獨自理一些事。請你……不要再過度關注我了。”

“過度關注”這個詞，像一冰冷的針，刺了蘇芮的邏輯核心。的程序運行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。保護、分析、協助，這是基於邏輯和……某種更深層指令設定的行為模式。為何會被定義為“過度”？

羅伊看着兩人之間明顯不對勁的氣氛，打了個圓場：“好了好了，林啟既然覺得沒問題，那就按標準流程來。蘇芮，你的擔憂也有道理，那就遠程監控，非必要不介，如何？”

林啟抿了，沒有再看蘇芮，算是默認。

蘇芮也沒有再說話。看着林啟重新低下頭，將那堵無形的圍牆築得更高、更厚。的“碎片”傳來一陣微弱的、類似心悸的波。數據分析告訴，林啟的疏遠是出於恐懼，是心魔影響下的非理行為。

但為何，的邏輯迴路中，會反覆回放他那句“過度關注”，並衍生出一種……類似於“冗餘進程”的低效率運行？

簡報結束後，林啟第一個起離開，沒有片刻停留。

蘇芮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幾乎是逃離般的背影，眼中的數據流無聲地奔涌、計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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