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後警報炸蜂群，他聞到皮被α粒子烤焦的焦香。

滾、起、掏信標——

作一氣呵，像排練過一千遍的默劇。

“啪”一聲，打火機大小的金屬管在他指間裂開，白扇橫掃，照亮怪螺栓眼裡的銹斑。

“吱——！”

它發出嬰兒啼哭和磁帶倒帶混合的尖，電纜尾瞬間煮過的麵條。

林啟沒等它恢復，把剩下兩支信標全塞進它裡，轉就跑。

後“砰”“砰”兩聲悶響，像有人隔着厚被子點燃二踢腳。
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，直到肺里灌滿鐵鏽味，腳步被一面“鏡子”強行剎住。

那是一整塊直徑五十米的暗金屬，平得能照見他防護服上被撕開的口子，像一面被埋進地心的黑月亮。

月亮中央，蹲着一座黑金字塔，不高，卻得周圍塵埃不敢漂浮。

塔刻滿符文，和他懷裡的玉簡同宗同源，像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在暗號相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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