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準手快速搖方向機和高低機，調整火炮的仰角和方向，黝黑的炮口指向天空，瞄準目標區域，火門穿刺準備就緒，炮組整個過程流暢且高效。

很快一門接一門的火炮完了準備，代表“整備完畢，請求擊”的小紅旗在各自的炮位上接連舉起。

直至一百面小紅旗如同燃燒火焰，在炮兵陣地上連一線。

凱旋軍帥旗下。

周博文注意到炮兵營副將程小國發來的“全數備便”旗語，立刻轉向楊凡請示：“大人，新型榴彈炮已全部裝填瞄準完畢，目標定於順吳兩軍結合部，請求擊許可。”

楊凡沒有去看炮隊，目依舊注視着遠方。

在他視野中，吳三桂的遼鎮關寧軍和李自的順軍，已經近至三里之。

順軍居於最西側外圍，而吳軍則位於順軍與清軍之間的中間地帶，顯然是打算從此作為主攻方向，兩部共同進攻他凱旋軍西翼。

令人意外的是，楊凡並未批准原定計劃，而是開口道：“調整炮擊目標位置，所有榴彈炮集中火力，只轟吳軍。”

周博文聞言明顯愣了一下，按原計劃，火力應覆蓋威脅更大的順吳結合部，以阻滯兩軍聯之勢態，造混。

但他深知，戰場之上統帥決斷不容置疑。因此他沒有再多問一句，立刻通過旗語將新的命令傳達下去。

炮兵陣地接到指令，立刻開始張地重新調整擊諸元，炮口微微移，全部指向了正在推進的吳軍行進陣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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