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國屹立緩坡之上，環視一門門火炮被快速卸下馬車，炮手們協同推至炮位，練地調整着角和方向、檢查火門。

整個部署過程雖然張卻忙而不，除了軍的口令聲、金屬的撞聲和沉重的息聲，幾乎沒有多餘的雜音。

看到各炮組基本就位，沒出什麼大的岔子，程小國這才稍微鬆了口氣，用袖子了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和呼出的白氣。

趁着這短暫的間隙，他極目眺整個凱旋軍的品字形大陣。

只見陣型兩翼和背面的空地上，大批輔兵如同忙碌的工蟻，正在以拒馬、鐵蒺藜、陷馬坑構築起了兩道障礙帶。

這些障礙麻麻，足以讓任何試圖直接衝擊己陣的騎兵付出慘重代價。

然而面朝敵軍的主陣正面，除了零星一些匆忙挖掘的陷馬坑外，卻顯得異常“乾淨”，幾乎沒有設置任何路障障礙。

程小國心裡明白，這是楊大人和贊畫房的刻意安排。

建奴仗着騎兵眾多，最喜利用其機進行大弧度迂迴抄後，攻擊側翼甚至明軍後背。

上次京畿西郊之戰，他們川東參將營左翼就差點被這種戰打崩。

如今布下這般側、後防，就是要着清軍放棄取巧，只能從正面撼凱旋軍堅固防線，以其之短，攻我之長！生生磨掉建奴騎兵離合之軍的靈之勢！

他正思索間，聽見後中軍方向悠長的天鵝音號角再度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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