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局艱難，建奴未退，兵事是熱點話題，此時這等自然比那些聽膩了的靡靡之音更得人心。

沈岸慢條斯理地吃着早點，耳朵卻留意着周圍的靜。鄰桌几個人穿着像是小商人模樣，他們一邊聽着曲子，一邊唾沫橫飛地議論着。

“聽說了嗎？通州那邊，又打出彩了……”其中瘦高個難掩興。

“咋沒聽說，現在滿京城都傳遍了，”另一個胖些的接口道，他瞧見其他幾個人好奇詢問，立刻手裡比劃着，“就前兩上，建奴不是打破了一段城牆嗎？衝進去好些個真韃子，結果讓川軍裡頭一個普通小兵，對，就是個普通小兵！給堵在個醫館里，一個人，宰了十幾個！我的天老爺，十幾個啊！”

“何止十幾個！我聽說的是二十多個！個個都是老建奴，凶得很！結果讓那川兵一個人，拿着鎚子，全給捶了泥！”

“嘖嘖，了不得！真是了不得！這川兵莫非真是天兵天將下凡？個個都是項羽再世，呂布重生不？以前總聽說建奴如何如何厲害，如今看來，咱們大明不是沒有好漢。”

兩人說得興起，聲音也不自覺大了起來，更是引得周圍幾桌食客都側耳傾聽。

沈岸聽着這些越來越誇張的傳言，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了一下，低頭快速喝完他的粥。

他放下筷子了，來小二結了賬，起離開了喧鬧的酒樓。

窗外正好，沈岸離開喧囂的酒樓，先回北鎮司點了個卯，隨後忙活了一陣便離他人，開始看似隨意地溜達着，腳上不多時來到了紫城奉天門外附近。

這裡與酒樓的鮮截然不同，沿着宮牆，散落着不朝食攤子，顧的多是些急着進宮當值、或是來不及在家用飯的低品級吏、侍衛，或是些出宮採辦、空填飽肚子的侍。

沈岸門路地走到一個掛着“包記粥餅”幌子的攤子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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