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:從赤貧到雄掌天下_第376章 通州(2)
其城牆高聳,壁壘森嚴,迫十足。垛牆高達四丈六尺(約15.3米),幾與北京城不低多。
仰頭去,牆頂的雉堞在微熹中顯出鋸齒狀的廓。城牆底部以厚重的花崗岩條石築基,堅固無比,牆則是標準的夯土、外包磚結構,磚石之間的灰平直,更是用石灰混合糯米漿澆注的痕迹,使得整面城牆渾然一,零星火炮難以撼。
城牆上還均勻分佈着用於瞭和擊的孔。每隔一段距離,牆還向外凸出一塊,形“馬面”,這種設計能有效消除城牆下的擊死角,讓守軍可以叉火力覆蓋攻城之敵。更遠,每隔百步左右,便有一座敵樓(箭樓)探出牆頭。
同時護城深塹,水陸相依,城牆之外,是護城河。其河寬達六丈,深度也超過一丈,與不遠的通惠河、北運河水系相連。除了是防壕以外,更保證了守城水源不缺,形水陸屏障。
楊凡快速觀察完畢,便繼續催坐騎穿過瓮城,進了通州城。
通州城的瓮城甬道盡頭,知州汪峰華早已帶着幾個衙役等候在此。
汪峰華此時穿五品補子青袍,與騎在高頭大馬上一戎裝的楊凡形對比。
見到楊凡下馬,汪峰華臉上堆起複雜的苦笑,快步上前拱手:“下通州知州汪峰華,恭迎楊軍門、黃軍門!”
楊凡看到故人,冷峻的臉上也出一慨,抱拳還禮:“汪兵備……哦不,汪知州,一別四年,不想在此相見。”
見着這以前的汪大人,他一時口誤用了舊稱,但語氣平和並無倨傲,可兩人此刻懸殊的品級差距,無聲訴說著這四年間楊凡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昔日需要仰仗其鼻息的小小千總,如今已手握重兵、簡在帝心的副總兵,而曾經需仰其鼻息的兵備道員,升了一級後,卻仍在知州任上蹉跎。
汪峰華笑容下有些尷尬和畏懼,他依稀還記得上次離別時:那日汪峰華替楊凡辦妥了千總上任手續,離開守備府,楊凡一路彎腰跟隨着汪峰華轎子前行,行進至九龍橋,他派書呼喚楊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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