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參將說得是。若要盡數剿滅，恐怕只能揮師進峽。但車廂峽對流寇與我們皆是一樣，裡頭地形狹長，無法展開兵力和火，怕是要與流寇短兵相接，以命換命。”楊凡點頭贊同了這個觀點。

曹變蛟此時不到三十歲，作為年輕將領，他隨叔父曹文詔轉戰陝、晉剿匪，多次衝鋒陷陣。流寇稱其“大小曹”，稱其“驍勇不亞於文詔”，可見作戰風格剽悍，敢於仗。

曹變蛟提起一條魚，低頭細嚼慢咽，裡慢悠悠地說道：“這流寇呀，不管是剿還是都好。若是剿，最好便是直接將其圍死在這車廂峽里，等流寇死再進去收、割腦袋便是。”

“若是呢？”

曹變蛟吃完了一條魚，又拿起一條，一口咬下魚頭，含糊不清道：“若是，那也得殺了那些個大大小小的頭目。現今被圍在車廂峽的流寇近乎全是積年老賊，這些個頭目只要還在，就難保不會降而復叛。”

話說到這裡，曹變蛟轉而一笑，道：“但咱想的這些，怕是陳督堂也已經想到了。這不是咱們的問題，而是他的問題。”

楊凡心下瞭然。陳奇瑜要考慮的不只是眾將口中的是是剿，還有朝中群臣的看法、還有當今聖上的看法。

此番徵調五省軍隊合圍流寇，耗費錢糧無數。流寇雖然屢戰屢敗，但卻遲遲未能徹底剿滅，就差了這麼一口氣。若真要採用對明軍最有利的方式圍死車廂峽流寇，最起碼也得再等一兩月……

更何況如今北地烽煙再起，建奴關，恐怕此的許多營伍都要像曹變蛟一樣，被調勤王。

漢水支流在夜下嗚咽着向東流去，水聲混雜着遠軍營的嘈雜聲，反而襯得這河灣格外寂靜。

曹變蛟吃完了魚，舒服地朝後一仰，長吁一口氣後走到河邊，掬起一捧冰冷的河水，用力了把臉。水珠順着他年輕卻已刻滿風霜的臉頰滾落，滴在征袍的護臂上。

“其實就算復叛了又如何？這流寇好打。楊兄你我兩人跟這些流賊打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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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①釋註

”。武廣於兵清遇，月七。援北返折命復，同大圍被詔文。征南蛟變命，廣湖賊流，年七禎崇“：載》傳蛟變曹·史明《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