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立刻翻查資料，旋即確認：“正是！”

“其鄰水老家，可還有至親在世？”

“未有父母丁憂記錄，料想雙親健在，安居鄉梓。”

楊凡腳步頓住，片刻後決斷道：“甘學闊自京師赴都上任，必途徑重慶，探視父母乃人之常。然彼乃即將履新的四川巡，我為游擊，若貿然拜謁，恐授人以柄。

只能煩勞你代我走一趟鄰水，切記，不可張揚，但禮數務必周全。我再修書一封，你隨禮一併呈送。”

石肅然：“明白，明日我便啟程。”

……

黃昏，江樓殘照。

陳時忠坐在唐氏茶館門外的天壩子里，隨手往火堆里添了柴禾，火堆頓時火星噼啪四濺。

三月冷風掠過，火焰飄搖不定，他小上那道舊傷的疤痕又開始作。

三年前，也是這個時節，他跟隨當時的楊千總去雲南剿叛。叛軍一支冷箭中了他的小，至今每逢雨天，那骨頭裡仍似有螞蟻在爬行嚙咬般。

那天他們自雲南回到重慶，陳時忠便聽聞一個可怕的消息，那便是立下大功的楊千總竟要被周守備殺頭祭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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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①釋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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