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寬拱手：“那是自然。還請楊守備日後多多關照。”

楊凡目送鹽梟們的船隻緩緩駛離碼頭，沒夜。

楊凡遞過銀票，石趕接過，上嘀咕：“咱九死一生搶了流寇的鹽，咋覺還虧了？”

楊凡翻個白眼：“明擺着虧了！武裝備損耗、恤、賞銀，哪樣不要銀子？”

石有些喪氣，他雖在鹽場，未親歷大寧戰，但也知守備營損失不小，當下道：“咱們這強盜當得……”

楊凡擺手，無奈道：“咱們新手上路，心態要好。往好看，至與白桿兵結了善緣不是？人家秦良玉將軍還說要親筆上書，向朝廷替咱表功呢！”

二月下旬，大寧新知縣趕來接任。

守備營踏上返程休整的歸路，他們乘船沿大寧河南下至巫溪，再沿長江西向。

途經石砫宣司，楊凡安排寇漢霄等人繼續帶大隊人馬先回重慶，自己則領兩個百總局，與秦起明一同持秦良玉手令前往石砫城。

當日在秦良玉軍帳中，經楊凡磨泡，秦良玉終是點頭，允秦起明在石砫募兵數百，補充守備營。

石砫白桿兵名揚海、能征善戰，主因在於石砫宣司實行“農戰結合”的土兵制度。

石砫境壯男平時務農，戰時為兵，形“全民皆兵”的員系。石柱境軍寨林立，各寨男丁農閑集中訓練，戰時迅速集結。此制使白桿兵既保生產穩定，又快速員之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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