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世才得了令，從周博文手中接過木，艙眾人目盡落他上。

他指着地圖道：“奉節至萬縣沿江一日可達，卻無戰報傳來，要麼是雙方尚未手，要麼便是是秦良玉戰敗，流寇斷了消息。

此時我部去奉節匯合，最好的結果也只是與石砫兵一同戰流寇，在下以為得不償失！”

楊凡面沉靜，知他尚有下文，問道：“那蓋贊畫長有何籌謀？”

蓋世才角浮起冷笑，目銳利，將木點在大寧縣城：“正如周贊畫長所言，流寇攻陷大寧縣、奉節後，便全數在奉節休整。

他們要與秦良玉對陣，定會聚集主力，反倒後的大寧必然空虛，絕無大隊流寇！贊畫二隊認為，打蛇當打七寸，當急行軍直驅大寧，截斷流寇後勤輜重，與奉節的秦良玉遙相呼應，對流寇形卡頭斷尾之勢！”

說罷他退後一步，與周博文並肩而立，靜待楊凡決斷。

船艙里，聽完兩組贊畫的計劃，閻宗盛、寇漢霄等人就着兩個計劃展開激烈爭論。

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，都更傾向周博文的方案。

楊凡眉頭鎖，蓋世才的方案雖有可行，卻太過兇險，終究不如周博文的穩妥。

他再次抬頭，正與蓋世才銳利的目相撞，對方眼中似乎藏着深意。

忽然間，楊凡想通一事，頓時呼吸一促，又開始在心裡頭反覆掂量得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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