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正待再說些什麼，忽見石立在院中石拱門下，正在四張，像是在尋他。找見楊凡後，對方當即快步走來。

“大哥，唐其瀚唐老爺還沒走，說有要事相商。”

楊凡一愣，心頭奇怪，忍不住暗自思忖：莫不是自己對其兒那些個小作被發現了？這是要來興師問罪？

楊凡皺眉問：“在何？”

“我已將他請到客廳等候。”

楊凡點頭，最後囑咐謝如煙幾句，便帶着石往客廳趕去。

客廳，桌上已備下了茶，下人新添的沉香爐里，青煙蜷着細腰裊裊上升。

案頭碟中，還碼着三茶點。唐其瀚端坐其間，宛如老僧定，耳中聽見游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眼皮微抬。

“楊守備請用茶。”

楊凡緩緩坐下，手上接過茶盞，揭開蓋時白霧漫過指尖，蒙頂甘的清苦混着蓋碗底殘留的香，在舌面緩緩洇開。

石屏退屋下人，隨後便獨自垂手立在門口。

楊凡朗聲一笑。他與唐家合作切，對唐其瀚早已不似初時那般生分，見對方反客為主，倒也不覺得彆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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