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山杠爺沒搭理自己，老族長繼續說道：“水壩里還有一些水，大雁會喝水的，一定會落下來的。再說了，天都要黑了，大雁晚上可是不飛的，它們需要落下來休息……”

山杠爺終於說話了，說的卻是別的事：“你真的決定那麼做嗎？你說過給孩子們土地作為親賀禮的，真的就說話不算數了……”

等待的時間讓人心焦，山杠爺找了一個話題聊了起來，還是不敢讓別人聽到的話題。

老族長嗯了一聲說道：“為了讓孩子們趕親，多生點孩子，我只能出此下策了，等土地里收拾利索了，你就組織一伙人反對我，把這事攪黃了不就完了嗎？咱老兄弟倆再演一次戲！”

山杠爺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你呀你，你就不怕你的威信大打折扣？小心以後你說話沒人聽了！”

老族長嘆了一口氣說道：“也是沒有辦法呀！如果真把族田都分出去了，族裡的開支怎麼辦呢？弄不好整個宗族都會散夥的，那時候我才真的了罪人了，死了都沒臉見祖宗啊！如果以後我說話沒人聽了，不是還有你嘛……”

山杠爺苦笑：“我們都老了，你覺得現在的孩子當中，哪一個還比較中看些，以後好接咱們的班兒，我那幾個小子可不中用，一個的都沒有。”

老族長也說道：“我那兩個小子也不行，培養了老大幾年，發現這小子沒點兒靈活氣兒，這幾年轉而培養老二，這孩子靈活倒是有，大局觀可不了，我看難大，不過我覺得，張景山這段日子變化不小，隔三差五就背着藥箱子出去做生意，日子越過越是那個樣子了……”

山杠爺點了點頭：“是啊！這小子應該能賺到一些錢，不然不會出去的那麼勤，而且這小子家底子雖然薄，兩個媳婦卻是最和睦的……”

天更晚了，天上的大雁又發生了變化，一排大雁似乎飛得越來越低了，老族長和山杠爺，趕切的注視着天空。

終於，頭頂的天空上，一隻頭雁領着一排大雁，落到了水壩里，在那裡喝水。

在這一排大雁的帶下，先後又有兩排大雁也落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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