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站在窗邊，手指剛從電源線上收回。

投影里的局長還在掙扎，畫面沒關。沒再看那三名FBI探員一眼，他們已經說不出話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轉走向門口，鞋跟踩過地板，聲音不大，卻讓三人齊齊後退半步。

門被拉開時，樓道的應燈亮了。走出去，順手把門帶上。後沒有腳步聲，那些人不敢追。

沿着樓梯往下走，每一層台階都映着應急燈的紅。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，是快遞公司的通知——“您的包裹已送達樓下前台”。

皺眉。沒下單。

但還是去了前台。值班保安正打着哈欠，見進來立刻坐直。沒說話，只盯着他後的快遞櫃。保安會意，翻出一個黑防水袋遞給。袋子沒有寄件人信息，只有的名字，字跡工整得像是打印的。

接過袋子，沒拆。轉就走。

回到房間前，在走廊盡頭站了幾秒。靈力順着指尖溢出，輕輕一推，空氣形微弱氣流，將袋子懸空托起。用靈割開封口，夾層彈出一枚微型發信，在空中炸灰燼。

這才手取出裡面的東西。

一對翡翠耳墜，泛黃的紙質名單。

耳墜是母親生前戴過的。記得。最後一次見母親，摘下這對耳墜放進手心，說“留個念想”。後來在各個書世界醒來，這東西從未出現。現在它回來了。

名單上列着十二個名字。最後一個寫着：林仲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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