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踩上“地止步”的石階，腳底傳來一陣微弱的震。沒停，白狐左側行走，尾低垂，耳朵微微抖。

這地方不對勁。

靈泉水在儲架上晃了半宿，現在還在輕微震，像是應到了什麼。沒回頭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抬手了脖子上的翡翠吊墜。玉簡安靜着，但識海深有熱流在轉，像是要醒。

白狐突然停下，鼻子對着前方斷崖方向嗅了兩下，嚨里發出一聲低鳴。

姜昭眯眼。那片岩壁和其他地方不一樣，偏青灰，表面還有細裂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。夜裡風大，吹得樹葉嘩啦響，可那塊岩石隙里，居然滲出一極淡的綠。

蹲下，從戒指里取出一小瓶靈泉水，拔開塞子，滴了一滴進岩。

水沒往下流。

它懸住了，像被什麼托着，接着順着裂往裡爬，速度越來越快。幾息後，一條極細的藤蔓從掌心鑽出，順着水流的方向鑽進地底。

這是在小世界里養的應藤，靠靈雨和時間堆出來的。十倍流速下種了三個月，才長出這麼一截能穿岩破土的活。

藤蔓下行三百丈，畫面一點點傳回識海。

閉眼，意識沉玉簡空間。

推演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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