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推開停間的鐵門，冷氣撲面。醫護員的躺在金屬台上，脖子上的淤痕發紫，手指蜷着，掌心有燒焦的紙片邊緣出來。

沒戴手套，直接掰開的手指。殘片只有指甲蓋大，但“母計劃”的標誌清晰可見——一個環形三角，中間是DNA雙螺旋。

這標誌在實驗室日誌里見過。

把殘片收進封袋，轉走出停間。走廊燈慘白，腳步聲在空的通道里迴響。

醫療檔案室被臨時封鎖，權限凍結。姜昭站在門口，掏出終端輸一串代碼。這是昨晚從趙剛手機里拷出來的管理員令，還沒來得及銷毀。

屏幕閃了兩下，綠燈亮起。

門開了。

原主母親林婉的品箱在第三排柜子最裡面，着“已檢”標籤。箱子打開後只有一本舊日記、一支鋼筆和幾張泛黃的照片。

翻到日記最後一頁，夾層里出一張合影。

照片上，慕容氏穿着白大褂，站姿拔，邊是個戴眼鏡的男科研員。兩人並肩而立，背景是寫着“B-7實驗區”的金屬門，上方掛着“母計劃”的標識牌。

姜昭眯眼。

這張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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