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請程將軍，就說……我有東西給他治老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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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岳來得很快，鎧甲未卸，步伐卻略顯滯。他右曾被毒箭貫穿，雖經多方醫治，仍留有疾，每逢雨便痛如刀割。

“郡主召我何事？”他抱拳行禮，聲音沉穩。

姜昭從袖中取出瓷瓶，倒出一枚丹藥放在案上。

“此丹名‘洗髓’，可清陳年瘀毒，通百脈阻塞。”看着他，“但過程極痛，若中途喊停，藥效盡廢，甚至可能反噬經脈。你敢不敢吃？”

程岳盯着那枚丹藥，目微閃。

三十年舊傷，早已被視為死症。軍中醫都說，能活到現在已是奇迹。

他沒問來源，也沒懷疑真假，只問了一句：“若真有用，我能恢復幾戰力？”

“巔峰。”說，“不只是走路不瘸，是提槍上陣，連戰三個時辰都不帶的那種。”

程岳沉默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
他拿起丹藥，仰頭吞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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