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順着符文流淌，最後在“楚”字上凝一點紅。

他猛地抬頭，眼眶發紅：“是真的……您真是夫人的孩子。”

姜昭點點頭：“我媽給我留了不東西，包括你們這些老部下的名單。你排第三。”

程岳愣住：“那前兩位呢？”

“一個死了，一個叛了。”淡淡道，“所以我現在只能信你。”

程岳重重叩首：“末將願以命擔保，效忠郡主，至死不渝！”

後三十親兵齊聲吼：“效忠郡主，至死不渝！”

聲音不大，卻被結界攏住，在小院里炸出一圈氣浪。

姜昭抬手，示意安靜。

“別喊了，吵得慌。”說，“我現在不是什麼郡主，朝廷剛把我廢了，連個住都沒給。但我有虎符，有丹藥，有你們——這就夠了。”

從空間袋取出十株百年黃，堆在石桌上，又遞上一份丹方：“這是續脈散配方，專治經脈損。你們這些年東躲西藏，誰沒點舊傷？先拿去用，安軍心。”

程岳瞪大眼：“您……您能煉這種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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