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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時鐘:循環與永恆的史詩_第272章 舊日恐懼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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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墟的那一刻,彷彿不是踩在實地上,而是踏了由痛苦、絕和毀滅凝固而的史前沼澤。每一口呼吸都帶着濃重的塵和焦糊氣味,這氣味像一把生鏽的鑰匙,暴地進陸沉記憶的鎖孔,強行打開了那扇他拚命想要封存的門。

第17次死亡。 在循環中,他曾試圖逃離醫院,一路狂奔至此,卻被保守派的武裝人員堵在這片斷壁殘垣間。子彈穿肺葉的灼痛,鮮湧上嚨的腥甜,冰冷地面汲取溫的絕……幻象如同高清影像般閃過,他甚至能“看到”自己倒下的那個位置,一塊被染暗褐的碎裂地磚。

他猛地閉上眼睛,控制地微微抖,扶住旁邊一冰涼扭曲的鋼筋,才勉強站穩。冷汗瞬間浸了額發。

終端屏幕上狂的數據流發出無聲的尖嘯,提醒他此地的異常強度遠超想象。但比儀更敏銳的,是他那被三百六十五次死亡淬鍊過的靈魂,它對這片土地所承載的負面能量,有着近乎本能的、生理的排斥。

舊日恐懼。

它不是象的概念,而是化作無數細小的、帶着倒鉤的鬚,從這片土地的每一個隙里鑽出來,纏繞他的腳踝,刺他的神經末梢。每一次心跳,都像是在撞擊着一面由過往絕的鼓。

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,驅彷彿灌了鉛的雙,向廢墟深走去。每一步都異常艱難,不僅要避開理上的障礙——的鋼筋、搖搖墜的水泥板、深不見底的裂——更要抵抗那無孔不神侵蝕。

第89次死亡。 在這裡,他被降臨派的狂熱分子捕獲,進行了慘無人道的“意識取”實驗,只為尋找他與晶連接的秘。那靈魂被撕裂的痛楚,此刻彷彿還在腦髓深作痛。

第243次死亡。 絕之下,他試圖在這裡自行尋找晶碎片,結果發了未被清除的能量陷阱,在幽藍的電弧中化為焦炭。

無數死亡的記憶碎片,如同被驚群,從這片被詛咒的土地深爬出,圍繞着他,發出只有他能聽見的、無聲的哀嚎。他的太突突直跳,胃部一陣翻江倒海。

他知道,這不全是心理作用。這片區域積累了太多因循環和最終炸而產生的極端“應力”,這些應力不僅作用於理時空,也深刻影響着意識場域。他作為所有事件的核心載,在這裡就像一塊投濃稠負面緒海洋的海綿,被地吸收、共振着一切。

他停下來,再次查看終端。代表意識力和神干擾的衍生指標(這是他據自反向推導設置的參數)已經飆升到紅警戒區。屏幕上甚至開始出現短暫、雜的視覺信號干擾,彷彿設備的“意識”也到了污染。